“……哦。”浴帘那边沉默了一会儿，而后传来一阵的气声，宋小然似乎了很大的决心，终于开始用沐浴往上打泡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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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简直哭笑不得：“你怕什么啊？洗，随便洗，想怎么洗就怎么洗！”

洗完澡之后，他又拿着风机，帮宋小然发，宋小然战战兢兢地坐在浴凳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大气也不敢，仿佛小学生一般。

老房的浴室没有浴缸，但洒还是有的，宋然把宋小然推浴室，又把他从椅上扶了来，让他坐在一张塑料浴凳上面，又教他怎么开。

见宋然要走，宋小然惊慌失措地揪住他的衣角，睛里全是哀恳依赖：“然，然哥，我真的不习惯……”

即便隔着厚厚的浴帘，宋然也能隐约看见那个战战兢兢的影和无比僵的动作，他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算了算了，慢慢来吧。

这个澡洗了足足两个小时，宋然觉比跑完全场拉松还累。

宋然纠结了一会儿，柔声劝：“小然啊，以后这个就是你的了，你总得慢慢习惯吧。今天太晚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人等我。”

宋小然嗫嚅：“然哥，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过几秒钟，林飞羽的微信便来了：“哥哥，怎么挂了？”

他简直就跟个木人似的，宋然说一句什么，他就跟着一个动作，宋然好不容易才指挥着他脱了衣服、打开、然后开始给发打泡泡。”呼。“宋然轻轻吁了气，先从最简单的位开始，把最艰的任务放在后面。

“哦，哦。”宋小然慌慌张张。

“这个是冷，这个是，洗发和沐浴在这边，慢慢洗，别着急。”

这怎么办？总不能帮他洗吧？自己可是有家有室的人了，怎么着也得注意儿。

宋小然犹豫了一，终于轻轻了：“嗯。”

可是宋小然也算自己的大恩人，又是这么个绵腼腆的，也不能完全甩手不。

宋然无奈：“小然啊，你应该会洗澡吧？第一步，先把扣解开，把衣服脱来。”

到了关键位，宋然磨破了嘴，几乎把天都说破了，宋小然还是打死也不敢碰，最后只能死死闭着睛，用叠起来的厚巾勉清洁了一番。

“哦，那哥哥你早回来，我了草莓双。”

此时此刻，浴室里白雾弥漫，一片哗啦啦的声，一听就是在洗澡，宋然瞪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名字，五秒钟之后，直接断了。

宋然摆了摆手，“刷”一声拉上了厚厚的浴帘，而后在桶盖上坐了来，开始玩手机。他玩了两盘消消乐，浴帘那边还是静悄悄的，既没有声，也没有脱衣服的声音。

宋然实在没办法，只好：“这样吧，你去洗，我在浴帘外面等着，万一有什么问题，你就叫我。”

听他那声音，仿佛不是要洗澡，而是要渎神一般。

宋然只好回：“我在黑猫书屋，这边在开读书会，不方便接电话。”

“举手之劳，没事儿的。”

正在此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了快的音乐，屏幕上显示着“小羽”两个字。

“嗯，放冰箱就行了，你早睡。”

好不容易把林飞羽糊过去，那边宋小然已经洗完了发，颤声：“大宋总……然哥，我要洗上了，真的可以吗？我，我害怕……”

有追星族般的仰慕迷恋，不好意思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