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羽小心翼翼：“我会猫粮，生骨、淡鱼、海鱼，我都会。”

宋然：“快四年了，我和妹妹从乡来到江城的时候，刚好周婆婆不太好，我们就接手了这家书店。”

林飞羽僵住了。

林飞羽蜷了手指，颜笑：“对了，这家书店叫黑猫书屋，我家正好有只黑猫，名字就叫小黑，得特别可，宋先生要是有空的话，可以来林宅……”

“你改喝碧螺了……”林飞羽低声。

宋然没听清楚：“什么？”

“没什么。”林飞羽顿了顿，又轻声，“宋先生经营这家书店多久了？”

哥哥你还记得吗，我什么都会，会猫粮，会猫砂，还会给猫洗澡。

不知过了多久，

经有媳妇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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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了后院，宋然扶着林飞羽在架面坐了来，又给他沏了一壶腾腾的碧螺。

他话没说完，忽然听见“喵呜~”一声，一团茸茸的东西窜了他怀里。

他怀着一丁儿微弱的希望，张地等待着哥哥的回答，而后他听见哥哥笑了笑，柔声：“我媳妇儿也会。”

宋然叹了气：“我不太会猫粮，上个月了一次，还把它吃得拉肚了。”

他茫然地想，自己猜的果然没错，哥哥真的不在乎他了，哪怕面对失明的他，哥哥也能这样镇定自若地撒谎，装作素不相识的样，如今在哥哥心里，自己可能还不如小黑重要。

林飞羽回过神来，赶松开手指，他勉忍着的酸涩，一边轻轻挠着猫脖，一边：“这猫好像有瘦，也不是很顺，养得不太好。”

两人聊了一会儿书店的事，宋然的态度十分坦然，但是不知为什么，林飞羽的脸却越来越黯然了。

宋然有些茫然，而后听见对方轻声：“去吧。”

小白？哦，有了小白，小黑也不要了。林飞羽只觉得一颗心仿佛慢慢沉了又黑又冷的海，修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了。

林飞羽的手劲儿极大，几乎像要碎他的腕骨一般，宋然忍不住轻轻倒了一冷气：“嘶……”

林飞羽摸着那团茸茸的东西，颤声：“你……你养别的猫了？”

哥哥的声音又轻柔又残忍，还带着一炫耀的意味：“我媳妇儿厨艺特别好，什么都会，以后等她来了店里，就能把小白喂得胖胖的了。”

这么想着，宋然便尽量保持平和淡定的态度，不再提睛的事，只试探着扶住对方的胳膊：“林总，我扶你去喝杯茶吧。”

林飞羽耳朵里“嗡嗡嗡”直响，脑里一片白茫茫的，浑血几乎有冻结的觉，什么媳妇儿？哥哥……结婚了？哥哥和别人结婚了？哥哥是别人的了？

林飞羽颤了颤，反手一把狠狠抓住了他的手腕。

宋然急：“诶，轻儿，你痛它了！”

“别的猫？”宋然疑惑，“就这一只啊，对了，它叫小白。”

似乎觉到了什么，林飞羽迅速放松了手劲儿，只虚虚握着他的手腕，但又不给他任何挣脱的空间，仿佛他手里握着的不是宋然的手腕，而是一个易碎的梦，所以既不敢使劲儿，也不敢放松。

小白挣扎起来：“喵呜，喵呜~”

宋然使劲儿摇了摇，把“吻林飞羽睛”这个十分不要脸的想法甩了去，且不说什么雷人的“吻睛”了，像林飞羽这聪明骄傲又势的人，应该连别人不经意间的同都非常厌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