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飞羽眯了眯睛，轻声：“到底是什么事？”

薛建国又咳了两声，才缓缓：“当年，宋然去城乡结合的一个新楼盘视察，偶然在车上看到了一个路边的脏孩，那脏孩和他得特别像……那就是你。”

林飞羽陡然一呆：“宋然见过我？”

宋然竟然见过自己？对了，那个婊那些年一直在江城的城乡结合“生意”，自己辍学之后没人，就经常一个人在外面跑，捡易拉罐之类的破烂儿换零钱，宋然偶然在路边见过自己也不奇怪，可是，可是……

“咳咳……”薛建国一边咳嗽，一边继续，“车开走之后，宋然还一直惦记着你，觉得你和他得那么像，觉很有缘分，回去之后他就跟宋小然提了几句，说在外面遇见一个脏孩，好像过得不太好，想回那片地方把你找来，资助你，或者收养你。”

林飞羽死死盯着薛建国，只觉得整个人慢慢沉了无边无际的冰之中，声音不自觉地微微发颤：“宋然跟哥哥说……要收养我？”

薛建国并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异样，只了：“对。可惜没多久他就了事，宋小然也是个好孩，他为了完成宋然的心愿，了很多功夫，终于找到了你。”

林飞羽愣愣地望着薛建国，不由自主地摇着，不会的，不会的，这怎么可能？

哥哥是为了完成那个宋然的心愿，才千方百计地找到自己，然后收养了自己？哥哥和自己的相遇，并不是一个好的偶然，而是因为那个男人的几句话？

薛建国继续：“咳咳咳……宋然命不好，他父母死得蹊跷，他一个小孩在福利院呆了那么多年，才被宋刚柏文馨回来。其实宋刚柏文馨两也未必安了什么好心，但我没有证据，也不能多说什么，咳咳……”

林飞羽喃喃：“福利院？是不是红星福利院？”

“对对，就是红星福利院，宋小然和你说过？咳咳，宋然一辈没过过什么好日，后来宋清霜又那事，把他害成了植人，咳咳咳……”薛建国剧烈地咳了一会儿，忽然狠狠抓住林飞羽的手腕，咬牙切齿，“小林，帮宋然报仇，把宋清霜从那个位置上拖来！”

林飞羽脑里嗡嗡嗡地响，各七八糟的念纷至沓来，宋然见过自己，哥哥是为了宋然，才千方百计地找到自己，收养了自己……宋然父母死得蹊跷，宋然在红星福利院住了很多年，后来又被宋清霜害成了植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哥哥说过的，在开书店之前，他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

是什么重要的事呢？是查明宋然父母案件的真相？还是帮昏迷不醒的宋然报仇，狠狠报复宋清霜？

哥哥去过红星福利院，前阵又一个人去了柳城，多半就是为了查明宋然父母案件的真相，可是哥哥并没有什么报复宋清霜的举动……等等，哥哥为什么把那35%的份给自己？是为了借自己的手，狠狠整垮宋清霜吗？

难从到尾，这所有的一切，从收养自己，到那35%的份，全都是为了宋然？

林飞羽越想越觉得浑发冷，仿佛有一只大手狠狠攥着他的五脏六腑，让他连呼都到困难。

前些日，他发现那间屋之后，本来已经有了一些非常极端的想法，一些或许会伤害哥哥的想法，但是不久之后，哥哥却给了他35%的份，这让他产生了一丝可笑可怜的微弱希望，觉得哥哥可能也有一喜自己，如果好好努力的话，这一丁儿的喜说不定会变成两分，甚至三分。

他甚至十分可悲地自我安，虽然哥哥一直着宋然，把什么都给了宋然，但是因为这张脸，因为这朵玫瑰，哥哥对他多多少少也有了一丝移，一丝疼，所以哥哥尽表现得十分勉，但也愿意和他那事，被他一遍遍地狠狠占有。

他有时候会故意让哥哥跪趴着，让哥哥看不见自己的脸，更看不见那朵玫瑰，然后仔细观察哥哥的细微反应，哥哥虽然明显不愿，但也不会反抗得太激烈，最多就是哭得厉害。

那时候，他便会自欺欺人地想，哥哥的这些纵容，多少透一丝微妙的愫，自己可以把握住这一丝愫，努力让哥哥动心，让哥哥喜自己，只要三分喜他就已经很满足了，以后再持不懈地慢慢努力，五年、十年……甚至最后代替那个宋然的位置，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可是如今想来，哥哥的这些纵容，是不是为了稳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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