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了耸肩，无所谓：“你要是实在不兴，可以趁他睡着了在他脸上写画，他应该不会介意。”

“趁他睡着了……”宋清霜喃喃重复了一遍，但却没有继续说生日晚宴的事，转而讲起了其他琐事。

那些事都十分琐碎，基本就是一些蒜的小事，什么宋然胡划船导致宋清霜落啦，什么宋然打架结果宋清霜一起被罚啦，都是两人十几岁时的无聊小事，那个时候，他们既没有在董事会上大打手，更没有发生莲山那场致命骗局，一切都显得那么遥远而好。

宋然听着他低声讲着那些极其遥远的往事，一开始还没什么觉，渐渐地就有些惆怅，最后忍不住拿起酒杯，胡喝了几梅酒，心里有空空的觉。

梅酒的味酸甜而甘淡，后劲儿却着实不小，宋然不知不觉地连喝几杯之后，就觉得有些，忍不住慢慢伏在了石桌上，呼渐渐匀净来。

宋清霜垂眸看着他，目光渐渐柔和来：“大哥怎么又睡着了。”

宋然无知无觉地趴着，边还有一抹淡淡的酒痕。

宋清霜盯着那抹酒痕，犹豫了许久，而后小心翼翼地伸手，极其轻柔地用拇指指腹了那抹酒痕，他垂眸看着指腹上那，雪白的微微动了动，终于低极轻地了一，也算间接地尝了一甘甜滋味。

那么多年之前，他就偷偷过这事，那么多年以后，他还是只能偷偷这事，真是太可悲了。

这些年以来，自己给大哥过很多次，无数次地在大哥耳边表意，可是大哥只是安安静静地躺着，那双让自己魂牵梦绕的琥珀眸闭着，没有一句回应，没有一个神。

有时候绝望到了极，他甚至想对那毫无反抗能力的苍白躯那事……可是不行，他已经错了太多太多，不能再错了。

还好上天垂怜，就在他几乎崩溃的时候，老天竟然把大哥送回了自己边。

可是，大哥似乎非常恨自己，不但不愿意认自己，还想报复自己，甚至一直在偷偷寻找宋氏集团偷税漏税的证据，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他并不在乎，大哥想打想骂想报复都无所谓，只要能把大哥搂怀里，他什么都不在乎，但是……还有个该死的林飞羽。

大哥从疼包容自己，到憎恨厌恶自己，再到……上了别人，自己一再一再地失去先机，但是这次不会了，这次自己绝不会失手，绝不会。

宋清霜眯了眯睛，回想起那天林飞羽打给宋然的那个电话，当大哥拒绝林飞羽过来的时候，自己故意嘲般地嗤笑了一声，林飞羽一定听见了自己的笑声，而且照那小多疑虚伪的，他一定会起疑。

只要林飞羽起了疑，只要他发现了那朵玫瑰，他就会自作聪明地“明白”整件事，他一定会痛苦得发疯，然后拼命报复大哥，可是发疯又怎样呢，报复又怎样呢，他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戏而已，就算再怎么斤斤计较步步算计，也只有两个的集团权，本不值一提，就像一只小小的蚂蚁，自己随手就能把他摁死。

既然那个低贱的戏利用吴明皓那个蠢货，心设置设了一场天衣无的骗局，哄着大哥和他……那样了，那么自己就踩着他垫脚石，在他的疯狂报复之，努力护着大哥，温柔地讨好大哥，最后得到大哥。

以彼之，还施彼，这实在是再公平不过的事了。

正在此时，宋清霜的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林飞羽”三个字。

终于来了。宋清霜得意地扯了扯角，又耐心地等电话响了三声，这才不不慢地接了起来，淡淡：“谁啊？”

对面的林飞羽轻咳一声，语气诚恳而充满了愧疚：“小宋总，我是林飞羽。那天的事……真是抱歉。”

宋清霜笑：“没什么，我当时也有唐突了。你也知，我以前对你很兴趣，看见你和宋小然在一起，一时冲动就动了手，不过我现在已经放了，也就无所谓了。对了，你有什么事吗？”

“我买了些哥哥吃的果，想送去宋宅。”说到这里，林飞羽微微一顿，若无其事地补充，“不过，我想给哥哥一个惊喜。”

宋清霜极其缓慢地翘起了角：“好啊，我可以让你在书房等他，给他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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