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的纤睫，淡淡：“醒了就不要装睡了。”

林飞羽一动不动。

宋然忍了片刻，又：“那我走了，你慢慢睡。”

林飞羽的睫忽然颤了颤，而后不不愿地睁开睛，又虚弱又委屈地望着宋然，哑声：“哥哥，渴。”

宋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无可奈何地叹了气，起倒了杯，上递到他嘴边：“喝吧。”

“谢谢哥哥。”林飞羽侧过，心满意足地着，不时小心翼翼地偷看宋然两。

宋然看着他喝完，脸上也稍稍有了些血，终于忍不住问：“当时在楼梯间里，你明明可以躲开那柄果刀的，为什么不躲？”

林飞羽微微一愣，有些不自在地别开睛：“我……我躲不过。”

宋然冷冷：“看着我说话。”

林飞羽的目光躲躲闪闪了好一会儿，终于壮起胆一般望向宋然，嗫嚅：“哥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时候，我忍不住想，如果我因为救哥哥受了伤，哥哥会怎么对我……当时太了，我没来得及细想，就，就……”

“哟，大明星终于肯说实话了。”宋然又好气又好笑，“对着刀还想着耍心儿，你脑了吗？”

林飞羽垂眸，过了许久许久，才沮丧：“我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为了抓住那束光，我每天都在犯蠢，每天都在费尽心机，每天都在臭不要脸，我不知怎么才能让哥哥喜我……我心里着急。”

宋然看着他那副被抓包后的沮丧样，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叹了气：“你不用这样的，我说过会慢慢考虑的。”

林飞羽垂着不吭声，病房里一片安静。

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哥哥，我伤有疼。”

宋然想起了什么，赶起：“哦，对了，医生说床有止痛泵……”

林飞羽别别扭扭：“我不想用止痛泵，听说用多了对脑不好。”

宋然没好气：“那你想怎么样？”

“哥哥，你能不能……亲我一？”林飞羽仔细观察着宋然的脸，赶可怜兮兮地补充，“亲在额上就行，就一。”

宋然盯着他看了许久，明明知对方在趁机耍赖撒，可是心中到底一，终于低，打算轻轻碰一小兔崽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