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自己打电话过去，林飞羽简单直白地说：“我在他。”，自己甚至能隐隐听到，电话那边宋小然的叫声，那是一又痛苦又愉的声音，那是一心甘愿的声音。

去年宋宅行了保安系统升级，卧房和书房的消防里新装了针孔摄像，宋清霜不在的时候就会自动开启，非常隐蔽，几乎看不来。

林飞羽说：“我在他。”

就算大哥告诉过他密室位置和初始密码，可他不仅知初始密码是“0612”，错了之后，又尝试着输了自己父母的生日，最后还试了自己的农历生日……什么人会知这些？

“我在他。”

宋清霜盯着那些画面，脑海里几乎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宋小然怎么会知这些？

没错，他厌恶自己，他害怕自己，他躲着自己，他本不愿意认自己，他已经决定了抛弃自己，把自己当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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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一气，反复播放着宋小然在房间里活动的画面，眯起睛观察着一切细节。

宋清霜双手撑在书桌上，睛盯着笔记本屏幕，瞳孔渐渐缩了。

可是所有的所有，一切的一切，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几乎不可能的事，这“借尸还魂”的怪事，竟然是唯一的解释。

仿佛林飞羽是个纯洁无瑕的天使，而自己是个让人恐惧的鬼。

看就行了。”

宋清霜着气，渐渐回忆起了一些事，宋小然是怎么避自己如蛇蝎，是怎么拼命躲着自己，又是怎么在自己面前努力护着林飞羽，用并不大的把林飞羽牢牢挡在后，生怕自己把林飞羽怎么着了……

因为不知摄像的存在，宋小然的活动非常自然随意，宋清霜越看越觉得熟悉，那轻盈矫健的步态，那蹙眉思索的样，渐渐地，一狂喜漫漫涌上了他的，难，难真的是那样？

宋小然蹑手蹑脚地走卧房，先是走到大床前看了看，看到植人之后，他似乎有些吃惊，但并没有什么猥亵举动，而后他直接了书房，非常熟悉地走到书架前面，输了“0612”这个密码。

“我在他。”

宋小然似乎发现密码不对，又仔细思索了一会儿，然后接连试了好几个密码，最后输了“0314”，密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宋清霜咬着牙关，狂喜、害怕、悔恨……绪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他想上冲去，上找到宋小然，不不不，找到他的大哥，用尽浑力气抱着他，发疯般地亲吻他，任他打任他骂，再也不让他离开。

如果，如果宋小然就是大哥，那么这些年，大哥一直和林飞羽在一起？大哥那么势一个人，从来只喜温柔可的女孩儿，自己连告白都不敢，连亲吻都只能趁他睡着，可是大哥居然愿意让那个林飞羽……他？

难大哥并不是昏迷了，而是灵魂离开了，变成了宋小然？

宋清霜只觉得脑里嗡嗡直响，一阵一阵冰冷，整个人又是狂喜，又是害怕，狂喜的是大哥回来了，害怕的是再一次失望，再一次堕渊……

大哥回来了，用别人的回来了。

可是渐渐地，宋清霜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汹涌的狂喜之中，宋清霜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微微一沉，如果，如果宋小然真的是大哥，那自己刚才了些什么？自己骂他是贱货，还打了他，还那样踹他……还有以前……

宋清霜死死盯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重重了气。

宋清霜难以自抑地反复回忆着那个电话，只觉得心脏阵阵剧烈绞痛，忍不住低低了气，重重起伏着，前都有发黑。

再加上打架时那些似曾相识的小动作，那竭力掩饰却仍然隐隐熟悉的语气，那句言又止的“滴滴的小……”，宋清霜渐渐想了到某可能，可是又觉得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