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不醒？”宋清霜蹙眉。

“唔，这就有很多可能了，比如……”罗伯特顿了顿，缓缓，“比如病人潜意识里不愿意醒来。”

宋清霜怔然望着这位发白的老医生，许久之后才，他才十分艰难地涩声：“罗伯特，你的意思是说，我大哥他……不愿意醒来？”

“只是一可能而已。”罗伯特沉片刻之后，又问，“宋先生，你大哥车祸昏迷之前，神上有没有受到过重大打击？”

宋清霜的嘴轻轻颤了颤，心中一阵剧痛，车祸之前，正是自己设了那个局，把大哥引上了莲山……

见他许久不答，罗伯特叹了气：“那就是受过神创伤了，这就比较棘手了。”

宋清霜沉默一会儿，轻声：“罗伯特，只要能让大哥醒来，我不惜一切代价。”

“唔……”罗伯特沉片刻，缓缓，“有神科的新药，再合生电刺激疗法，对植人的唤醒很有效果，我觉得可以试试。”

宋清霜先是一喜，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迟疑：“什么新药？通过FDA验证了吗？有副作用吗？”

罗伯特摇了摇：“这药是一新合成的多肽白，还没有通过FDA认证，目前正在一期临床，副作用还不太清楚。如果宋先生你愿意的话，可以以监护人份签字，让你大哥作为志愿者，参加一期临床实验。”

宋清霜愣了一会儿，而后缓缓摇了摇：“不行，我不能冒险。”

他再也承受不起任何打击了。

罗伯特叹了气：“这样吧，一期临床实验结束之后，我亲自前往中国一趟，但宋先生你承诺捐赠给我们医院的科研经费，需要在之前的基础上，再增加30%。”

宋清霜毫不犹豫地：“没有问题。”

“那我去把合同材料拿过来，给宋先生你看看。”罗伯特了，起走了办公室。

罗伯特去之后，宋清霜缓缓放松了肩膀，往后靠在椅背上，愣愣地望着窗外。

医生办公室窗外面，有一棵不知名的北阔叶树，碧绿的枝叶郁郁葱葱，金的光从枝叶间隙洒落，安静而温。

宋清霜闭了闭睛，竟然有想要落泪的觉。

五年了，整整五年了，这五年间，他一边承受着宋氏集团的重担，一边私四苦苦寻觅，拜访了数百位国外知名的脑科专家，如今终于有了……一丁儿希望。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了，宋清霜瞥了一，上面显示着“吴明皓”三个字，他微微蹙眉，直接掉电话，然后拉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