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自己还很小的时候，有时候爸爸妈妈不在家，晚上自己不敢一个人睡觉，就会偷偷跑大哥卧室，赖在大哥床上，枕着大哥的，默默望着大哥看书。

当时，宋然简直又恼火又心虚，只能一把夺过《鹿鼎记》，厉荏地吼：“什么呢？造反了你！”

宋然那个时候已经十二三岁了，睡得没八九岁的小孩儿那么早，于是他便一边看闲书，一边轻轻拍着宋清霜的背，哄小孩儿睡觉。

林飞羽摇了摇：“没事的，今天上午的数学课是评讲模拟考的卷，午的语文课应该是讲阅读理解，我数学模拟考是满分，语文阅读理解也不错，耽误不了什么的。”

宋清霜沉默了一，慢慢把枕在吴明皓大上，神地望着上方那张脸。

“崔雪也真是的，怎么忽然想起组饭局，也不提前说一声。”宋然嘀咕了两句，又忍不住对林飞羽，“小羽，学校那边功课张吗？你都快考了，如果功课张，我打个电话回了他算了。”

他其实也算非常聪明了，只是在孤儿院的时候野惯了，后来到了宋家，怎么也沉不心读书，数理化还好，语文简直一团糟，柏阿姨给他买了很多世界名著，让他提升一语文语，可他本看不去，只喜看武侠小说、日本漫画之类的闲书。

……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对方的颌和嘴，吴明皓其实不太像那个人，只有这两个位特别像，尤其是从这个角度望去，让宋清霜几乎有回到过去的错觉。

只有一个不足之，就是大哥看书非常认真，似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本书走了，完全忘了上还枕着个人。

书有什么好看的……”吴明皓简直失望到了极，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像往常那样，斜靠在床，胡拿起一本书。

那个时候，宋清霜还是个小豆丁，胆也比豆丁大不了多少，每次宋叔叔和柏阿姨差的时候，宋清霜都不敢一个人睡觉，便会偷偷溜自己卧室，趴在自己上睡觉。

年幼的宋清霜眨了眨睛，好奇：“什么是‘辣块妈妈’？”

吴明皓正照宋清霜以前给的影像资料，努力模仿“那个人”的样，装模作样地看着那本枯燥的《罪与罚》，可是还没看去几个字，手里的书便被狠狠拽了去。

结果有一次，宋清霜忽然扯他手里那本《罪与罚》，了里面的《鹿鼎记》，害得宋然当场馅儿，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那个时候，是沙沙的翻书声，床的台灯发温的光芒，那黄的光芒映照着那个线条优的，还有那张带着笑意的薄……所有的一切，都非常平静，非常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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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块妈妈”是鹿鼎记主角韦小宝的禅，算是扬州方言里的脏话，宋然没法跟小孩儿解释，只能“啪”一声关了台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宋然眨了眨睛，忽然一阵心虚。

宋清霜有些不满，伸手拽那本书：“大哥，你在看什么？”

但是有个问题，柏阿姨一向不喜宋然和宋清霜看闲书，宋然害怕宋清霜说漏嘴，所以就想了一招——把闲书夹在名著里看。

林飞羽笑：“中数学还是比较简单的，至于语文阅读理解嘛，我看了很多书，不用临时抱佛脚，语文主要靠平时积累，哥哥应该知的。”

他眨了眨睛，声：“小宋总，怎么了？您是不是想要……”

宋清霜望着手里那本厚厚的《罪与罚》，整个人微微一愣，而后又听见吴明皓滴滴的声音，这一瞬间，宋清霜几乎有一脚踏空的觉，仿佛某梦境破碎了，他那张雪白的脸迅速沉来：“行了，你去吧。”

宋然瞥了他一：“哟，自信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