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晓晨脸刷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刘，刘哥，救我！”

“又是酒中毒？现在的年轻人也太来了！”

这样毫无企图，不求回报的关心和护，他在梦里都不敢奢望，毕竟活了十几年，连母亲都没有善待过他。

刘哥怒吼：“狗娘养的小杂，你他妈把老的人放开！”

“酒中毒呗！”

快，还是老的弹更快？”

林飞羽咧嘴一笑，两排森白整齐的细牙：“别这么吼我，我还没满十四岁呢，胆特别小，你这么吼我，我会手抖的。”

“怎么这么多警察？”

这个人保护了自己。

宋然轻声：“你废了他，我就杀了你，不亏。”

“是啊，咱们江城医院这周就收了十多个酒中毒的，全是年轻人！”

而后，一个清脆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姓刘的，把你的脏手从我哥哥上拿开，否则我就挖了这贱人的睛。”

不到半分钟，一群混混都跑了个净，七八糟的包厢里只剩宋然和林飞羽两个人，宋然松了气，就在神经陡然放松的那一瞬，一阵难以形容的眩涌了上来，他的不由自主晃了晃。

“哥哥，你怎么了？受伤了吗？”一双细瘦的胳膊急忙扶住了他。

他的声音忽然哑了。

宋然瞥了一缩在沙发角落的林飞羽，心中有些焦急，脸上却没有什么表，他冷哼一声，手上略微用了儿力，刘哥脖颈上迅速一丝殷红的鲜血。

几个小混混互相看了一，纷纷□□，缓缓向宋然包围过来。

“好像是有人毒，被举报了？”

包厢里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忽然，一阵尖锐的警笛声划破了夜空，楼开始吵闹起来。

刘哥脸一变，如今正在扫黑除恶，他上带着枪，万一被搜到可就麻烦了，想到这里，他咬牙切齿：“条来了，今天就算了，老次慢慢跟你算账。”

其他人也全都愣住了，原来不知什么时候，林飞羽竟然轻手轻脚地爬到了罗晓晨背后！

“这小伙怎么回事？”

“什么事儿了？”

一切安顿好之后，已经是凌晨两了。

此时此刻，他瘦瘦的胳膊狠狠勒着罗晓晨纤细的脖，另一只手握着一支红酒开瓶，开瓶螺旋状的金属尖刺闪烁着微弱的光芒，距离罗晓晨的右珠只有一公分距离。

林飞羽坐在塑料小板凳上，呆呆望着病床上那人苍白的面孔，有从未有过的觉，仿佛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被一只大手狠狠搓着，又酸，又疼，又……难以言说地喜。

其实，自己不过是想看看，宋然接了罗晓晨电话之后，会不会来包厢找自己，他本就没有想到，宋然竟然能为自己到那地步。

刘哥哑声：“你别胡来，不然老就让兄弟们废了那小崽！”

罗晓晨叫：“快上，打断他的……”

宋然淡淡瞥了他们一，他看似面无表，其实心里十分焦急，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倒可以放手拼个你死我活，俗话说“狭路相逢勇者胜”，反正别人一般没他狠，可那小兔崽还在旁边，万一……

刘哥咬了咬牙，又：“就算你敢跟老拼命，那小崽还在我手里呢，你就不为他考虑考虑？”

见两人僵持不，罗晓晨有些着急：“你们还不快去帮忙！刘哥有枪，宋小然他不敢动，赶打断他一条！把他的脸也划了！”

……

宋然只觉得脑阵阵发，腹间更是恶心呕，倒之前，他脑里只有一句话：妈的，白酒一箱一箱地买，老还以为你多能喝呢！宋小然你这个绣枕，把我害苦了！

听到这声音，宋然愣了愣，然后扭望去：“小羽？”

“小羽，你……”宋然也有发懵，这还是那个小心翼翼又乖巧讨好的小孩儿吗？不过，前的林飞羽，倒是和他在楼上第一看到的那个凶狠防备的小狼崽，有那么七八分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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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更快我不知，我只知就算你六发弹全打光，我也能拉你垫背。”宋然满不在乎地扯了扯嘴角，心里却迅速盘算着怎么夺枪。

迷迷糊糊中，似乎很多人涌了包厢，然后他的陡然一轻，被抬上了担架，耳边是救护车尖锐的鸣叫声，还有白大褂们隐隐约约的讨论声。

江城医院？坠黑暗之前，宋然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的植人不就在那家医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