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你来什么？”

“我没有别的意思。”傅远南说，“我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崔原愣了一瞬，不耐烦：“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

“有。”傅远南说，“关于盛褚。”

他知崔原听到盛褚两个字必然会有反应，果不其然，崔原虽然脸还是不很好看，但跟他走了。又是一年夏天，天台上没有遮挡，很晒。傅远南把人带到楼梯拐角就停了。崔原对他说：“有什么事快说，上我们班应该也要去拍合照了。”

崔原怕被班主任抓到，傅远南也明白。他尽量话短说地代了盛褚的来历和他在背后的手脚。末了他说：“我会把盛褚还给你的，你放心。”

信息量有些过于庞大了，崔原看上去似乎有些懵，然而这并不是傅远南需要关心的事，他转走了楼梯，留崔原在原地思索。

他现在好了准备，只想知盛褚有没有好准备。

电视机上在放在三曲，盛褚“哦”了一声，把尾音拉得很。他弯着笑看傅远南：“那你要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问过我想不想回去。”

傅远南用手指挲盛褚的耳垂，语带笑意：“看来你还不算太笨。”

“确实，我一直都很聪明。”盛褚自自擂，他伸一只手臂去勾住傅远南的脖，让傅远南不得不俯去跟他接可乐味的吻，接完吻后他狡黠地眨了眨睛，假装自己是刑讯供，“还有什么要坦白的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有啊，当然有。

傅远南在考完就把盛褚送了回来，他本来想让盛褚多呆几天，只可惜两个世界汇的时间就只有六月初和十二月末的这两段日，再拖去就又要等半年了，不得已只能先让盛褚回去。

盛褚的原苏醒需要五天，他跟盛霓说带盛褚去他家玩几天，实则把人放在酒店等苏醒。在此期间傅远南还去学校替盛褚领了一趟东西。

那天光很好，他在教室后门看见李媛媛和季张辰在说些什么，大约说得不妥，李媛媛气得锤了季张辰一拳，追着季张辰上蹿，一路跑到三楼去。李媛媛的裙角从傅远南侧飘过，惹得傅远南忍不住回看了一。然后季张辰就撞上了从楼上和于华年并肩同行的黄隆，五个人站在狭窄的楼梯面面相觑，最后却是傅远南开了，笑：“好几天不见了。”

季张辰这才想起来还少了一个人，问：“傅爹，盛褚呢？”

“他生病了。”傅远南神自若，但他开了个玩笑，“你们这是都打算报一个学校吗？”

李媛媛白了季张辰一：“谁要和他报一个学校啊？傅神，听说你要去国外上大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