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南无奈：“那是给盛褚的。”

崔原看了一盛褚，盛褚仍旧在和黄隆谈，没有往这边来的意思。他朝前探了探，靠近傅远南，说：“你知吗，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你。”

傅远南端坐在凳上，把书本合拢，转了转因为低看书太久而僵的脖，微微挑起。他和崔原对视，看见崔原神里的明明白白的探究，笑：“嗯，很正常。”

傅远南很少这么有攻击的表，他的笑更类似于胜券在握时的自得。

崔原了嘴，挑眉：“你是从哪里来的？”

傅远南说：“我以为你知了。”

“不完全知。”崔原笑，“还不如直接把信息公开，省得咱俩耗半天，浪费神。”

“我为什么要公开。”傅远南拿手机扫了二维码，又重新了一杯可乐，“我又不急，急的是你。”

崔原哑然失笑，碰了颗钉，遂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你说得没错……”他看了盛褚一，“着急的确实是我，不过……”

他话锋一转：“他知吗？”

这个他指的是盛褚。

傅远南眨了眨睛，他以为崔原问的是关于他自己的事，意识回答：“他不知你的事，reverse和coherence是不同的系统，这些我没跟他说过，他那个脑回路……”

傅远南低笑了笑：“压猜不来。”

毕竟盛褚连傅远南喜他都看不来，又遑论崔原呢。

崔原笑：“我当然知他不知我的事，我明明问的是你。”

傅远南的手指僵了僵，半晌才说：“嗯……他不知。”

这是一批由维生所制造的玩，起初用于维生验不同人生的娱乐活动，后来有一些人为了社会学试验，投放了一批宇宙。系统分为两类，coherence和reverse，各自有不同的功能，而傅远南的编号是co-278297。

他很特别，他是这一批里为数不多拥有学习能力的一个，并且逐步拥有了自主意识。

前天晚上，在他离开盛褚房间后，他接收到了另一个系统的信息。系统与系统之间的沟通是以一波的形式传递的，而且只能作用于系统，所以为了接收讯息，他得切换成系统，而短时间在系统和人的份中迅速转换需要耗费极大的能量，这也是他为什么今天一天都心不在焉的原因。他需要变成系统的同时再维持住人类的形象，否则会在盛褚面前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