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近盛褚就能闻到烟草的涩味——明明柠檬味更好闻一些。可是他更没有理由“要求”盛褚别烟。盛褚今年二十，他不是十六七八的中生，哪怕他穿着这层中生的。

加上另一个Alpha的存在加剧了傅远南的不，两人贴在一起借火的那亲密无间的一幕刻在傅远南脑海里。

傅远南烦躁得要命，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掌握着他的心脏挤压。他走到半路觉得自己不能就此罢休，神冷冷地站在楼梯等盛褚。他想盛褚完烟总该来。他无论如何也得把盛褚带走。

天台上的崔原笑着搂上盛褚的肩膀：“怎么，你小人啊？”

“去你妈的小人。”盛褚啐他，“班主任让他给我讲题，好学生罢了。”

他重音落在好学生三个字上，于是崔原便笑得更开怀：“那你还烟，还不去哄哄人家，等着小同学告状吗？”

盛褚多少有护犊的意思——他可以嘲讽傅远南是所谓“好学生”，与他们这类学渣有着天然的对立关系的“好学生”，就像叫自己儿犬一样，这话只能他说，崔原说了就像是在挂他的面。盛褚瞥了一崔原却不说话，猛两烟，然后把剩半截烟扔地上用脚碾灭了。

他只了半支，不是因为崔原扯来的狗原因，准确来说不完全是——他真的担心傅远南生气，毕竟傅远南是他朋友。同时他也理解傅远南为什么不让他烟，估计对于好学生来说真没见过这架势。他之前瞒着傅远南也有一分这个原因。

都是成年人了，再当着小孩烟，那可真不是个东西。

盛褚跟崔原打过招呼准备离开，甚至是先有了往门走的动作之后才开的：“我先走了，回去学习。”他想了想又转盯着崔原：“少欺负同学。”

崔原无辜耸肩：“我什么也没啊，我就是过来撑场的。”

可惜盛褚没听他的辩解。盛褚已经姿态捷地钻了铁栅栏门，和楼梯的傅远南面对面。

傅远南垂着，额前碎发遮住好看的眉，留线条清晰明朗的颌。

盛褚楼的时候并没想到傅远南会在楼梯堵着他，十分意外，以一十分不确定的语气说：“你……在等我？”

傅远南抬。

冬天的风跟刀似的，刮得傅远南鼻角都红了，看上去楚楚可怜：“你终于来了。”

语气也可怜。盛褚心里了一片，寻思着这小孩真倔，就算要跟他闹脾气也回教室再说，在这里冻着算怎么一回事。

他主动去牵傅远南的手：“先回教室吧。”

他的手指刚及傅远南的手，傅远南便意识地反手握住，似乎在害怕盛褚又一次甩开他的手。盛褚只好将就傅远南，和他并排走在楼梯上，只能说是幸亏楼梯并不狭窄。

盛褚问他：“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