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二候

悦对玄学不说一窍不通吧，反正是不大懂。他跟周斐琦还不同，周斐琦好歹还在这古代活了二十年，相当于重活一世，他是完完全全地半路队，所知所解全都是现代社会唯辩证的理论，虽也敬畏鬼神，却是以科学为基础建立的三观。所以，这份誊录来的卦象到他手上，悦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也不过是皱着眉儿又还给了周斐琦——

说：“我真看不懂！”

周斐琦便将当日赤云所言如实转述，他说完后，悦静默了片刻，才开，：“如果我没有来，夏至那天你可能掀开被看到的就是一尸了。你可能不知，他之前和齐鞘说过……”

悦把齐鞘之前说的那番关于‘悦要为李景守节’的言论讲完，这回到周斐琦静默不语了。

两人之间的氛围突然急转而，变得有些沉重。

好一会儿，悦才问：“你那这个卦象给我看，是有什么安排吗？”

周斐琦：“你还记得夏至之后，赤云初见你就说你带祥瑞之气吗？但我记得，那不是他第一次见你，之前他没有提过，可见能佑大周者，仅限于你。虽然现在系统注销了，我们不能确定你是不是被它拉来的，可是，如果你是被它拉来，那必然也要伴随着某任务。就像我之前被迫走剧才能获得真正的重生——因此，我想，你的任务会不会就是改变大周的国之类的……”

这个推断倒是也算合合理。

悦仔细想了想说：“这卦象咱们也都看不懂啊，不然就把赤云再请来让他说清楚？我也好知，自己以后的努力方向啊，有了目标，积极推，早完，早完事，咱们就可以早儿退休啦！”

周斐琦被他逗得直笑，：“赤云不肯说，不过我可以送到钦天监让他们研究清楚。只是这到底涉及到你的隐私，我当然要征求你的意见。”

“我觉得，只要钦天监的人信得过，送过去也没什么。”钦天监也是玄学门，这块领域，在悦这儿就是超纲题，他觉得只要人信得过，不在玄学的领域用他的生辰八字坏事儿，比如偷摸加料，偷他的气运之类的，给他们拿去研究也好。这个卦象在悦里就像是一加了密码的任务清单，那钦天监就是破解这密码的技术门，他们把密码破了，悦拿到任务清单，然后再去刷任务，反正他早就是赤云盖章过的‘大周吉祥’了，想来那些任务也都是对大周好的吧……

周斐琦了，将那张卦象的纸再次收回木匣里，又：“新门如果你来，选的哥儿官吏，我们需要从计议。”

“你不想给他们开科举了？”悦笑着睨他。

周斐琦说：“科举早晚都要开，但我首先要保证的是选上来的人你用着顺手，你的安全胜于一切。你可能不清楚，这古代的官场不比现代，这里是真的存在人无骨，上位万骸。古代生存的残酷，远非我们那个时代可以想象。”

悦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听了周斐琦这些话，眶突然就有些。此时他想起蛊虫案查张人和王人时，周斐琦好似义无反顾六亲不认一刀切的理方式，当时悦还觉得周斐琦是视人命如草芥，后来虽然想通了他是看破的局面才当机立断，可心里难免还是觉得他与陈谦不一样——如今再听周斐琦说这番话，悦才真正会到，在这个古代生活了二十年，周斐琦所经历的事其残酷程度，恐怕真得不是他能想象得到的！

心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