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扬抹了把脸，不知第几次抓起酒杯，“再来。”

他脑中一遍遍回放着刚才的景象，清晰地仿佛就在前。

后者发现他停步，也跟着停，询问：“怎么不走了？”

“路上有堵车。”谢敛在他摸了一把，回看向桌面，“戚戚醉了，我替他玩吧。”

戚晨乍一听到自己的名字，茫然抬，“嗯？”

一直到谢敛带着戚晨离开，包间里还是一片寂静。周扬看向边的顾明野，开，“明……明野，你……”

戚晨僵地挪动脖，看向他，“你刚才亲我了？”

也许是因为他的语气太平静，戚晨反复确认了三次，才成功将这句话转化成了自己能够听懂的语言。然而每个字他都认识，联系在一起却有不能理解。

在整个包间的人面前？

顾明野瞄了二人一，忽然记起谢敛刚转过来时班级聚餐时跟他玩的那次，动动手指，低给周扬发消息，“你小心，他厉害的。”

＊

“我是没有。”谢敛声很淡，伸手了张牌，“但戚戚困了。”

“最后一局玩大的没意见吧？”

挂完电话，游戏继续。戚晨运气不好加心不在焉，输的最多。惩罚里得来的就玩，不来就喝酒。

他们只看到这里，因为谢敛及时抬手，捧着戚晨的脸挡住了剩余的分。但只是这，就已经足够证明他们之间有多亲密，戚晨有多习惯谢敛的靠近，甚至都比大脑要更先把人认来。

从大楼里来，又了会儿凉风，戚晨被酒麻痹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慢半拍地想起来。

他反复告诉自己谢敛是知这边有人才说这有些暧昧的话，温度才慢慢降了去。

这一系列动作全落在了周扬中，他琢磨了一，觉得如果是真侣，不可能会有避讳接的举动，又觉得有戏，重新打起血。

谢敛刚吻上去的时候，戚晨条件反般挣扎了一。顾明野还没来得及兴，就看到戚晨眨了眨，反手抱住前的人，主动张开在谢敛上了一，模模糊糊地叫了一声。声音很低，但足够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他在叫谢敛的名字。

看谢敛，周扬笑眯眯：“亲一呗，九十九秒没问题吧，嘴对嘴就行，不用太。”

憋了半天想不安的话，周扬懊恼不已，恨不得自己两，“都怪哥的馊主意。”

谢敛刚才亲了他？

谢敛低看了一时间，“如果你说的是六分钟前，没错。”

谢敛微不可见地皱了眉，周扬以为他会拒绝，正了正坐姿刚想说话，便见谢敛半转过，轻抬起旁人的吻了上去。

肩上一沉，谢敛偏过，看到戚晨靠在他肩上的脑袋，极轻地蹙了眉，转过来：“最后一局吧。”

他们玩的是转酒瓶的游戏，先从玩牌决定赢家，再转动酒瓶，停时瓶对着谁，谁就是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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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要的就是这个，立即答应。

“不是吧兄弟。”周扬笑着：“你还有门禁？”

而这一局谢敛似乎也不在状态，频频失误，还真让他赢了一把。

瓶转过数圈，由疾变缓，慢悠悠停，再一次指向周扬的方向。

“……没有。”顾明野低，嗓音涩，“是我的问题。”

谢敛到的时候他已经有醉了，等人坐到自己边才迟钝地眨了眨睛，“你好慢啊。”

意识到这两个问句代表什么义，戚晨脚步猛地停住，定格在当场。手上传来些拉力，戚晨低，发现谢敛在牵着他。

谢敛动了一，伸手把他扶正了。

周扬看到了，不以为意，他都玩这么多年了，一手一个准，还没见过几个能赢过他的。然而不到十分钟，他就迅速被打脸了。

他叠在谢敛肩上，鼻尖正对着谢敛的脖颈，这一声全是鼻音，呼间的息几乎全落在了谢敛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