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戚晨默默住嘴，折回到洗手间继续洗脸，假装自己还没睡醒。

这么多年一起大的不是假的，想到顾明野现在可能会有的心，戚晨心底积攒了一夜的愧疚尽数涌，意识想起。

等他来，谢敛已经把买好的早餐摆到了桌上。

还是再想想吧。

谢敛：“那你想好怎么说了么？”

戚晨原本的计划，是打算等到时间后直接拖着行李箱去学校集合坐车。

“叫什么名字？”

戚晨看他表不对，没忍住问，“有什么人对你言过吗？”

谢敛：“看评价说这家比较好吃。”

“你想给他回电话？”谢敛住他。

话虽这么说，看谢敛是真的不想回答，戚晨也没再继续问了。他握着手机踌躇片刻，到底还是放了回去。

戚晨：“我总得和他说清楚。”

正当他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一特殊的招gay质时，谢敛问，“你午有什么打算？”

正是因为没有想好该怎么理裴若延这一块，戚晨才没办法和顾明野。毕竟他若是对顾明野一个态度，对裴若延又是另一个态度，未免不太公平，对两个人都不好。

谢敛问，“如果他们去学校找你呢？”

欠了那么多问题，戚晨觉得自己已经无所谓了，“那你问呗。”

如果只有顾明野一人，戚晨完全没有必要这么瞻前顾后。找个机会跟对方开诚布公地好好谈谈，说清楚就是了。

谢敛没答，转过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戚晨，你还记得我说过，你问我这么多问题，是要用相同的问题回答的。”

“午？”戚晨不明所以，“不是去学校集合么？”

电话是顾明野打来的，屏幕上的三个大字异常显，谢敛自然也看到了，没有直接说名字，而是在自己手机上把界面调了来，递到戚晨面前，“这家。”

“你看，又不是我不让你问。”戚晨：“而且是你自己主动提起来的。”

照学校的安排，所有参加化竟的学生都会在午统一到学校集合，再一起坐车去隔市的研究院参加两周的集训，最后再统一参加考试。

戚晨心不在焉地盯着屏幕，电话响了半分多钟自动挂断，退回到主界面，能看到社件上鲜红的数字。

会这么纠结，很大程度都是因为裴若延的关系。毕竟裴母现在已经住戚家，他们以后就是兄弟，很可能还会上一个本。一个理不好，闹到戚父和裴母面前，大家都会尴尬。

戚晨坐，“为什么不直接叫客房服务？”

“我问过负责老师，有条件的话可以自己去隔市，到研究院统一时间集合就好。”谢敛搅着粥碗，状似不经意：“你要不要和我一起？”

难就是那次去b市？

“有客房电话。”谢敛言简意赅。

戚晨尝了一，觉确实还不错，便把床的手机拿过来，准备搜一看看。也是巧了，正好有电话打来，好在戚晨这次还没开始屏幕，没有像昨天一样误接听。

“我……”戚晨哑然，他的确还没想好。

想到这里，戚晨又忍不住想，裴若延为什么会喜上他？

“继续欠着吧。”谢敛：“我现在没有要问你的。”

可在B市的时候，他好像也没什么让人误会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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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冲动的况很容易作承诺，却往往不备兑现它的勇气。”谢敛松开手，“你最好想清楚再决定。”

戚晨：“……不至于吧。”

“嗯……”

他还真没想过，但设想一，如果他一直不回消息，顾明野还真有可能来学校找他，毕竟他要去化竟集训这件事，顾明野是早就知的。

戚晨禁不住陷沉思。

细想起来，他似乎也没过什么越界的事，除了陪裴若延去过一次B市外，其他的关系跟普通同学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