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晨委婉：“裴若延说他困了，不想门。”

“他不来就不来呗。”顾明野毫不在意，拉着他坐后座，示意司机开车，“你来就够了。”

“还可以。”

仗着自己不是主角，戚晨随便换了件常服便楼，在客厅坐着等了一会儿，却不见裴若延来。手机上顾明野在，戚晨只好上楼去敲门。

不少开小差的男生被这架势惊到，抬看着兴奋的女生一脸懵。戚晨坐在最右侧，隔着过就是隔班的女生，耳朵被震得嗡嗡响，本能地往另一侧移动，直到手臂碰到另一份不同于自己的温。

会场开了空调，但架不住人多，温度相对来说还是有。戚晨早把校服外脱了，这一碰，他才发现谢敛不知何时也脱了外。

人声从门后传递过来，隐约发闷。

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台上的人也已经从幕后走了来，会场慢慢安静。七班这次一共报了两个节目，另一个已经在前面参演过，这一个合奏是他们班的最后一个节目。

散场时差不多九，顾明野订了KTV的包间。娱乐场所不好穿着校服，众人便先回家换衣服。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戚晨连忙接起，原是顾明野见他一直不回复，直接打电话来。戚晨胡应了声上就到，挂了电话楼了别墅门才猛地想起，主角人都不来，这聚会还怎么开。

顾明野伸臂向后揽了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一，靠近他耳边小声：“等会儿你就知了。”

有一瞬间，戚晨觉得谢敛看他的目光似乎变得非常奇怪，但等他细看时，谢敛已经恢复了他一惯用以迷惑他人的温柔假笑，“好啊。”

“抱歉。”戚晨移开距离，正打算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谢敛却忽然：“你如果怕吵的话，我们可以换一位置。”

七班的节目靠后，是倒数第五个才场的。观众们已经坐了快两个小时，早已不像刚开场时那么，但等到报幕员将七班的参演节目报时，会堂的气氛还是达到了一个小。

谢敛没拒绝，往他的方向稍微移动了一。虽然没像之前那样贴在一起，但距离也缩短了许多。

“我不去了。”裴若延：“困了，想睡觉。”

是错觉吗？

虽然并未求证过，但戚晨本能觉得，谢敛应该是不太喜与人接的，可能还有一小洁癖。第一次见面时，戚晨看他不断翻折那副球帽，却没再往上的时候就怀疑了。这几天同桌坐来，戚晨基本可以肯定自己这一猜测。

两人起来换了位置，戚晨主动把座椅中间的格挡移开，往另一侧挪了一，“你可以往这边坐一。”

只是与他是因为不同，谢敛的表温度并不，让戚晨一回忆起谢敛拉他时的手。

连敲了几里面都没动静，戚晨拨了个电话过去，又很快被掉。

两人一个快一个压抑，就算是个人习惯不同，经过这么多天的磨合也早该统一风格了。原著里这两人因排练而互相心，可从这次演奏的成果来看，却明显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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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若延并没有看台，抬手将小提琴架在肩上，随着琴声拉动琴弦。

顾家的车已经在外面等了有一会儿，顾明野瞧见他来，打开车门车过来。

心底的违和越来越，戚晨试探着问，“你打算跟谁告白？”

到底还是控制住了自己，顾明野在钢琴前坐，瞥了一前面拿着小提琴的影，这两兄弟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讨厌。

戚晨问，“你还没好吗？”

“你没关系？”

“有事？”

椅那么大，有必要坐得那么近么？

都说音乐可以传递心声，戚晨好歹受过顾几年教育，几乎是曲声刚合到一起，他便能觉到，合作者的心并不是一致的。虽然在外行人听起来还是很标准，但在专业者耳中，乐曲中传达的绪却是天差地别。

事到如今，戚晨心底总算生了一些隐约的违和，觉得他似乎把某些事想岔了。

顾明野刚从幕后来便着光在台寻找，他视力好，又早在后台观察过七班的方向，很快就在一众人里找到了自己想找的人，脸一僵。

戚晨：“？？？”

戚晨有不太肯定，但看谢敛已经将目光投回到看台上，他也只好将自己那疑虑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