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也走得快，他一停就一脑门撞到他后脑勺上，边气边想他发还没，撞上去的时候鼻尖又又呼呼的，还有船上的洗发的香味，佛手柑混着杉木，跟被烘熟了一样。

走廊都贴着豆沙的绒面纸，晶吊灯成了铃兰的模样，簇地亮了一路。墙面隔一段距离就挂着幅面不大的油画，印象派，多是航海的图景，海平面的夕，喧闹的威尼斯港，被风鼓起的三角帆。油画有窄窄的边桌，中央放着金边白底的彩绘瓶，着玫瑰或是矢车。

前面那扇门忽然开了。

来是刚才那对男女。女生挽着纱巾，男青年在关门。他见到他们时动作顿了一，随后锁好门，揽上女生的腰，神冷冰冰的。女生面对两个陌生人却有些怯懦，肩膀往男青年上靠了些，被他带着往前走了几步。

男青年伸手，

“你们好。我是白华。这是我妹妹，白鸟。”

狄戎握上他的手，

“狄戎。”?

看向妹妹白鸟，还是一副怯懦的模样缩在哥哥怀里，停在空中的手就放了。

“栾安行，律师。”

白华的手收兜里就没有再拿来的意思，栾安行只好示意。僵的气氛打消了他拉客的心，观察他们几对方就说借过，往餐厅去了。

狄戎转往回走几步，上楼梯了。

客房区一层有十六个房间，八对八对面排，都是海景房，同列每两个房间就有一条横廊，主走廊的中央设置着楼梯，直上二楼，二楼三楼的布置也同样。

栾安行小跑两步跟上去，但刚踏上楼梯中间的停留平台，狄戎就消失在楼梯后右手第一间的门后。他摸了摸鼻尖，决定自己之前说的回房间。

号的客房一律左单右双，从船排号到船尾。他的房间是208，楼梯前左手边第一间，刚好和狄戎的209连着楼梯成对角线。

栾安行门，脱掉鞋和衬衫，光脚踩在地毯上，从冰箱里取冰，给自己了杯柠檬苏打，倚到台护栏上往看。

他的台和舷梯一个方向，站在上面面一览无余。

又来了一个拖着行李箱的女生，短尾，黄白条的海魂衫，摆扎仔短里，脖上吊着单反相机，心形状的太镜往上张望，看到栾安行还伸了整条胳膊对他招手，逗得栾安行也对她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