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璟垂眸，她的心隐隐作痛，原来当初自己说过这么伤人的话。

“我可不会说这样的话，向璟，事都过去这么了，你可以放了吗？”

卢芒看到她咬颤抖的嘴，鼻翼收缩了一，但她没有留泪，只是固执地陷在只有自己的世界里。

卢芒叹了气，心疼地上前抱了抱向璟。

“带她来见见我们吧。”

向璟的话一针见血，这是卢芒最不想回应的话题，她故意错开话题。

“孙瑶这么忙，时间很难约的。冰箱里好像有果，你想吃什么？”卢芒打开冰箱认真挑选，都是向妈妈带来的新鲜果。

“当初我可没遮遮掩掩的。”向璟的语气中带挑衅。

“你放心向璟，我就是闭着睛也找不到比那个谁更差劲的了。”

卢芒拿了两个苹果放在龙清洗，苹果吃起来比较方便，她今天太累了。

“死者为大，死者为大。”卢芒提了刘悠悠赶低声说了一句。

向璟没好气地接过她的苹果啃着朝客厅走去，刘悠悠在结婚的当天因为醉酒跌了浴缸淹死了，现场还是孙一瑶去的。

听她的描述说浴缸里漂浮着她的呕吐，她穿着婚纱面朝的浮在浴缸里。

向璟对她的恨意就这么不上不的埂在心，一想起她疼痛就从心开始蔓延到四肢，压得她不过气。

卢芒和孙一瑶虽然没有在她面前表现来，但心里简直想放鞭炮庆祝一番。

但说真的卢芒心里对庄诗凌不愿意承认她们之间的关系多少也是在意的，可是能拥有她已经是卢芒莫大的幸运了，她不想因为这件事让庄诗凌说她不想听到的回答。

“这事本来就见不得光。”

两人已经很久没说话了，卢芒突然蹦这句话。

“你继续自欺欺人吧。”向璟咬了苹果，将果往前一丢，果划过一个优的弧度准地掉不远的垃圾桶里。

“向璟，”卢芒凑近向璟，走她手里的书，“你说喜同这件事这么让人难以接受吗？”

向璟盘着靠在沙发上，她想卢芒应该是心知肚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