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叔叔。”

阮宝贝把跟董然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说：“这个东西跟那个人都好吓人啊，越看越吓人。我们现在怎么办？”

阮艺说：“我也很糊涂，我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但是，通过李蓉蓉跟今天楼的董然家，已经确定了一件事。”

阮宝贝摇摇：“你想知那是什么？”

小丑星星这个图案最早一次在网上现，是某一个街画展。

阮艺跟阮宝贝也没有说话，一大一小各自捧着一杯，坐在那儿慢慢喝。

“阮宝贝，董然的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你有没有看过？”阮艺低声问。

阮艺说：“我自己搜集了一些跟小丑星星有关的资料，但并没有得什么有效的信息。”

就算是见多识广的阮宝贝，也被镇住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帮幼儿园孩杀他的父亲？可董然爸爸是自己来的，当时楼上确实只有他一个人。

许之槐说：“什么事？”

停了一会儿，阮宝贝才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个人的？”

“对，我看那个东西的颜，总觉得有一熟，但是只了一，所以辨认不清。”

他叹气，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相机，对着那个袖章拍了一张照片，才回到阮艺的边。

大概半年后，有一个T恤生产厂家把这个小丑星星图案印到了T恤上，批量卖去一大堆，这是小丑星星图案一回现在市面上。

“果然是小丑星星标志。”阮艺说：“我之前看到那个一角，就觉得不太对劲。”

常，他跟他妈妈都怪怪的。”

因为从楼上割腕来的那个男人，就是董然的那个爸爸。

“那你们平时怎么联系？”阮宝贝又问。

阮艺拉着阮宝贝站在路边，看着董然站在夏老师的边，咬着手指一直在笑。

许之槐也没想到小丑星星图案会牵扯这样的事来，他听完之后，坐在那里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有一个不知名画家就画了一副大型涂鸦，上面就有那个小丑星星的图案。

阮艺带着他回到车上坐好，才拿相机看了一。

“叔叔就是叔叔，了胡的叔叔。”

阮宝贝说：“这好办，我去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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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已经有糊涂了。”许之槐说。

阮宝贝有儿无语，不过董然是一个小孩，表达不清楚是正常的。

他的眉拧得的，看上去充满焦虑。

“有一天爸爸在路上打妈妈，我站在边上发呆，那个人就走到我边，送给我这个袖章，说可以帮我。”

“我可以给叔叔打电话啊，妈妈最近挨打更多了，我有害怕，就每天都给叔叔打电话。叔叔说很快就能安全了，现在，我就安全了。”董然笑得很开心，阮宝贝看了却有一想哭。

当时，那个街要举办一场活动，所以请了很多不知名的艺术家，去当地的墙面上现场作画。

阮宝贝当时就吓了一，他问：“这是谁给你的？”

“是那个帮助我的好心人，他说从今天开始，爸爸就再也不会打妈妈了，也不会打我了。果然，爸爸死掉了，就没人可以打妈妈了。”董然笑嘻嘻地说：“这个人好厉害的。”

“去告诉许之槐，这件事越来越古怪了。”阮艺直接开车去了许之槐所在的公安局，在他的办公室把幼儿园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阮艺也觉得有些奇怪，她挂掉电话，等警方理好现场，家们可以接孩回家的时候，她才知为什么董然那么兴。

“多大年纪的叔叔？什么样？”

说完，阮宝贝迈开小短跑了过去，他站在董然的边，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董然就从袋里拉一个成年人掌大小的袖章，展示给阮宝贝看。

“不这个人想什么，或者说不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可以看，这是一个可以控制人的大脑的人。”

因为有一个明星有一次在片场穿过这件T恤，粉丝们也开始跟着一起穿，这个图案就慢慢传播了去。

但是，当时并没有什么人在意这个图案。

“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对对对，今天那个楼的家，如果他确实是一个人爬上楼，自己一个人拿刀割开手腕，然后就那么笑哈哈的去……很明显不是正常状态。只有被人神控制了，才有可能这样的事来。”许之槐说：“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很危险？可以控制别人的大脑，谁知他什么时候会些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