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久安一向听话，姜孤夜教他什么他便去记什么，学的十分认真，可是姜孤夜看着他用心的模样却有些神——这个年纪的少年，其实一向不怎么坐得住的。

他两个徒弟姜云寒姜云霁在这个年岁时，每日都想着要去江湖上看看，就算是他，当年也是离开了孤月山庄，所以才会遭人暗算，想到这里，姜孤夜就有些烦躁。

姜孤夜忍不住去想，究竟是怎样狠心的父母才会为了钱忍心将他卖到那地方去。

香娘还借着有接了几个有特别嗜好的客人，她在发现自己儿生得不错还是个双后更是兴，觉得自己生了谢久安，就有权利卖掉他，也算是谢久安孝敬她这个母亲该的事。

字都写不了，还怎么能学字呢？

姜孤夜却有些好笑地说：“不能写字而已，怎么不能学认字了？”

他娘他当然记得呀，香娘嘛。

谢久安更加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娘是本不知我爹爹是谁，所以我也不知。”

手腕拉到自己面前查看，等发现谢久安的手腕和脚踝都遭到了同样的对待后，他脸瞬间就沉了来，声音冷：“他们怎么敢这样对你！”

这样想着，姜孤夜也问了来，他问：“安安，你还记得你的父母吗？”

当然，姜孤夜不想以这样的恶意去揣测谢久安的父母——和他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又或许谢久安是被人拐走的呢？毕竟小时候这样容貌致的孩定然不可能是普通人家的。

谢久安愣了，这问有些难以回答，不过他在姜孤夜面前从来不会隐瞒任何事，闻言有些羞赧地回答：“我是记得我娘的，但是我我没见过我父亲。”

他一开始可不是栖楼的小倌，而是香娘看他眉致，便趁他还小的时候就把他卖给了老鸨，就得了一大笔银。不过在她存够赎钱后就走了，谢久安不知她去了哪，香娘也没和他说，估计是怕他日后缠着她吧。

姜孤夜默了片刻，抬手轻轻抚着谢久安的侧颊：“我让卯月会治好你的。”

而谢久安之所以只认识些常用的字，更是证明了他应该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被卖了栖楼，从小就在那地方大，饱受了老鸨十多年的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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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久安讷讷地想要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姜孤夜握地，他收不回来，便小声地说：“其实也没留疤”

谢久安抿着笑起，其实他觉得姜孤夜这样关心他，他就已经很开心了，其他的他并不奢求，后又微微蹙着眉问：“那我这样，是不是不能学认字了？”

说着，他便拉住谢久安，让少年坐在他的面上，并了本书教他识字。

但香娘毕竟是他的生母，所以谢久安还是不会忘记她的。

这话谢久安说的话都蓄了，香娘为青楼的卖腰女，当然不希望自己怀，接客后是会想法避的，可是她们吃不起避药，总是会有几个不幸的中招。等香娘发现自己怀了孩后月份已经不小了，她怕死不太敢落胎，而她接客又多，哪知这孩的父亲是谁。

姜孤夜皱眉：“你父亲”

不过这些话谢久安不说，姜孤夜大致也能猜到，他沉默了片刻，没再谈及这个话题，而是继续教谢久安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