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过了！”导演在监视后挥了挥话筒。

又来了一遍，依旧没过。

“那丫不会在意这些，我倒想她能有气。罢了，就算放不了，也得带她到那，等她死心再回。”瑞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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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就这一个妹妹，不郡主谁呢？”秦望说，“对了，王爷，听说雍王新招府一位女画师，为了让她府，雍王费了好大的劲，这是闹得大。”

“好。秦望啊秦望，你在我边太让我省心了。”

秦望会是个比六皇更讨喜的人。前提是，他要演台词之这个人的多面。

宁杭一愣，他明显觉这次的瑞王和之前不同，语气中的熟稔让他难以抗拒，他站住脚步迎了过去，不及多想，接人待的本能让他笑得更灿烂了几分，“爷，这月十六要变天，冷得厉害。您看带郡主放风筝这事……”

“太善良了吧。”宁杭忍不住。

“画师？老四总是别心裁，不必在意。过几日是皇后寿诞，让你准备的礼怎么样了？”

“嗯，就去。”宁杭随答，

“不至于。你也太不惜自己了。”瑞王皱起了眉，像兄待兄弟那般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还是小孩，不能这么。”

“我怎么能说明白呢？”导演歪着脑袋摸着，语气十足地耐心。最后他把喻席林叫了过来说：“你带他一，你再活波一，外一。”

“哎呀，太用力啦。这就有谄媚了。再来一次，没事，别怕错，现在又不用胶卷嘛。这里值得多试几次。”导演乐呵呵地解释。

宁杭有脸红，他自认是个有专业素养的演员，怎么甘心让新人带？

“成，要是郡主不满意，就在车里陪您喝茶，才在外面放就行了。”秦望说。

他从没有比现在更贴近秦望。

“秦望！”瑞王远远地喊他，“游的事准备好了吗？”

宁杭有史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通达理的好脾气港台导演，也是第一次NG了这么多次。他患得患失的，本静不心来。难得之前得到了认可，自己怎么这么不争气？

工作人员都松了气，准备收工吃午饭。

那潜藏多年的好胜心一冒了，拿了吃的劲儿展现秦望的忠诚。

宁杭和喻席林还是凑到导演边看回放，宋导再次给宁杭解释：“这次的觉就对了，你看看，这就对了。秦望这个角最大特就是忠诚，他心里对皇室没有恨意，他记得的都是瑞王小时候对他的照顾。”

“王爷放心，都准备妥当了。”

“对啊，就是啊，你是个好善良的人。”导演不经意，然后转和喻席林说一场戏。

善良得近乎愚蠢和弱，却在注定悲剧的人生里矢志不渝，他其实是个有大的人。

宁杭自个儿愣在原地琢磨导演刚才的话——“你是个好善良的人”。这句对角扮演者说的话一闯了他心里，像是祝福又像是诅咒。导演只是换了个人称或者说省略了一分修饰词，他却觉真像对他说话一样。

秦望两颊红红的，“谢王爷信任。”

“还不去吃饭？”

“好的。”喻席林说。

宁杭的心开始砰砰，原来等了这么的机会，已经来了！

场，定基调非常重要。你一定要让观众受到你们的关系非常好。你看看瑞王的表，你看他的神，觉沉浸，乐在其中，这就对了。”导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