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夜语重心地拍拍他的肩。

顾非白没接说话，盯着程夜看了一会，转过去看着窗外。程夜叹气，从袋里掏耳机。

顾非白正神游天外，耳朵突然被了什么，一个空灵的声音填满耳：

“呼んでいる のどこか奥で”

“いつも心踊る 梦を见たい”

一首很轻快的日文歌，顾非白转过来看，程夜带着另一只耳机，手指跟着旋律在上轻轻打着节拍，收到顾非白询问的目光后轻声说：“千与千寻的主题曲，不开心的时候听一听，很治愈。”

顾非白“哦”了一声，挪挪，贴着程夜和靠椅，闭上睛听歌。程夜微微一笑，也闭上了睛。

“程夜。”

“嗯？”

“谢谢你。”

“好。”

车缓缓地行驶，少年和少年闭着，肩靠肩，听着同一首歌，分享片刻的宁静。衣服遮挡，程夜悄悄地，用手背碰了碰顾非白的手背。

医生说顾非白恢复得很好，夹板可以拆了，但还是要小心，不能床，可以适当给些。

程夜在旁边认真记着医生教得方法，顾非白忍着不笑。

拆完夹板来程夜问他：“你一直在笑什么？”

顾非白终于不用辛苦忍着了，放声哈哈大笑：“程夜，你是没看见你刚才那个表，就像你媳妇正在产房生孩一样。”

“那可不，毕竟我媳妇骨折了。”

正笑着的顾非白表凝固了，僵地看着程夜。

程夜斜他一：“不笑了？不笑了走吧。把你安置好我去把费用结了。”

“哦。”顾非白讪讪应一声。

程夜找个人少的地方扶顾非白坐，拿着缴费单去收费缴费。顾非白看着程夜渐渐走远的背影，鼻有酸，他闭上睛，轻轻地说：“程夜，再见。”

顾非白走了。

程夜缴完费回来看着空的座椅，苦笑一声，这个人啊……

睡了多天书房的程夜一回到自己床上还有些不习惯，顾非白垫脚的被，床看到一半的书，甚至还有程夜之前借给他打游戏的手机……规规矩矩地在原摆着。程夜发胀的太，把东西一件一件收起来，让一切回到以前的样，又好像不是以前的样。

睡吧，程夜，你还要成为最上单呢！

第二天程妈回家，问程夜：“白白呢？”

程夜先一愣，又笑笑：“他和我没在一个队，他们开始训练的时间早，昨天拆了夹板我直接把他送过去了。”

“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们好好送送人家。”

程夜苦笑，心想我也不知他昨天会走。

程妈妈没在意，系上围裙又问：“你什么时候去基地？”

“一个星期后。”程夜走过去帮她。

“好好训练，为自己争光！”

“是，保证完成任务！”程夜敬了个礼。

一周后，程夜去报，经理带着他熟悉环境。

“新人都要注册一个新ID，你想好你的ID了吗？”

不知为何，程夜忽然想起那天顾非白问他，

“你知我为什么叫非白吗？”

“非白，是黑，是暗，是见不得光。”

“因为是个意外，所以不见光。”

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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