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白哪里知他刚才讲了什么，敷衍地回：“都还行，你喜什么样的英雄？

顾非白显然也是想起来了，笑眯眯地弯着，带小得意问程夜：“你觉得那个发型怎么样？那是我专门拜托当造型师的朋友量定制的，全国就我一个。”

程夜第一次见靶哥笑，有愣神，想起靶哥是个弃婴，风餐宿的，一时有心疼，老父亲绪上涌，起又给他盛了一碗，“好喝就多喝，锅里还有很多，都是你的。”

“就是你们训练的那个游戏？”

顾非白低喝汤，时不时抬偷看程夜一，被程夜看见，又慌忙低喝汤。程夜觉得好笑，真跟个小孩一样。

“对，你平时玩吗？”程夜趁间隙抬看靶哥一，靶哥看着他，神不明。

“打游戏，王者荣耀。”程夜盯着屏幕，手指飞舞，来不及看顾非白。

顾非白嘿嘿笑笑不说话。

“我那是……”程夜脱而，说到一半突然懂了：“你翻墙去的？”

“这游戏好玩吗？”顾非白凑过去。

“你上次是怎么去的，我们青训营不是卡得很严吗？”程夜生地转移话题。

这发型还真找不来第二个，村王师傅的吧？但是靶哥笑起来很好看，他不忍心打击他的积极。

“你在什么？”顾非白转问。

喝完汤顾非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程夜在旁边打王者，没有耳机，游戏背景音一声一声往顾非白耳朵里钻。

顾非白喝完一碗，认真地，“第一次有人专门给我煲汤，谢谢你。”说完还冲程夜笑笑。

“你上去去找他的时候，我看见你了，穿一特的装扮，染了个飞镖靶。”程夜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搞笑，靶哥那样的发型，怎么想的？

“你知？”顾非白睁着睛看着他，惊讶。

顾非白摇摇：“我不玩，但我有一个朋友玩，他也在你们青训营。”

“你喜什么样的英雄？”程夜说了半天，见顾非白没理他，不解地转，看见顾非白微微神的看着他，“怎么了？”

顾非白狐疑地看他一，转过来看着碗叹一气，双手捧起碗，视死如归地低尝了一，乎意料，还好喝。

正好这把结束，程夜往顾非白那边移移，两人凑在一起看屏幕。

程夜：……

程夜打游戏的时候特别正经，睛盯着屏幕，面肌线条绷得很，不说话时嘴微微抿着，有说不的帅气。

“我知。”

顾非白不屑：“真有那么严你上次怎么来的？”

程夜轻声笑笑，转过来继续看游戏界面，又问了一遍：“喜什么样的英雄？”

顾非白瞬间回神，红着脸低，尴尬地说：“没……没怎么。”

程夜一直注意着顾非白的表，看他喝一，又喝了一，颇有小得意，“怎么样，你程哥手艺还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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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者荣耀是moba类游戏，谁先推掉对面晶谁就赢。现在是选英雄环节，你可以选择你擅的英雄，不同的英雄有不同的属，比如法师多控适合走中，手推塔快一般去路……”程夜边打边给顾非白讲解，两人离得很近，顾非白抬就能看见程夜脸上金的绒。

你程哥可是特级厨师小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