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看了他一会儿，手指动了动，终究没有继续阻拦。

白观尘正留在原代替清虚君作为牵制林琅的主力，见祁思南过去，回看了一沈秋。

沈秋冲他了。

林琅心神消耗太大，一个不慎被白观尘的灵剑伤到，形霎时间变淡了几分。

他捂着神魂上的伤，半跪在地上，忽然听见后响起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祁思南站在他后，声音平静：“林琅，起来。”

他几乎不过脑地喊了一句：“师父……”

了十几年时间模仿来的人似乎在这一瞬间变成了他真实拥有的东西，他低看向心的位置，后知后觉地发现那里有些过分空寂。

林琅循着祁思南的声音站了起来，恍惚地又喊了一声：“师父。”

他依稀记得，平日里只要他喊一声师父，师父哪怕气得要打他，也还是会把他闯的祸收拾净。

那这一次呢？

祁思南闭了闭睛，又重新睁开：“我不是你师父。”

林琅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祁思南打断了：“我这次来，是为给我徒弟报仇的。”

给徒弟报仇？他不是师父的徒弟吗？师父要给谁报仇？

对……他方才，杀了他的师兄。

林琅睛慢慢红了：“师父，方才明明是师兄先动手的！你凭什么要杀我！”

祁思南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剑向他攻了过去。

林琅还没有回过神来，不敢回击，只能一边闪避一边后退。

终于有围观的修士忍不住提醒：“祁掌教，这已经不是你徒弟了，你且小心！”

林琅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也顾不上祁思南的灵剑，想也不想地向着说话的修士攻去。

那修士见状连忙闪开了，不敢再开。

趁着这个空当，祁思南的灵剑已经稳稳地了他的神魂。

裹挟着特殊灵力的灵剑一神魂就开始摧毁前的魂，不过须臾的功夫，林琅的神魂就变成了一个透明的影。

他不敢置信地抬看向祁思南的方向，只剩一个影的突兀落了一滴泪。

他并非没有反抗能力，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忽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祁思南的手依旧稳稳地握着剑，像是不看着他魂飞魄散就不会罢休一样。

就像往常的每一次一样，从来都没有人期待他活着。

从来都没有人。

林琅残余的神魂很快就消失得净净。

随着林琅神魂的消失，白塔上突兀现了一间密室，沈秋过去推开门，见各家各派失踪的老祖横七竖八地躺在里面，正昏迷不醒。

其余修士看见这一幕，纷纷冲过来确认自家老祖的安全。

没有人注意到，在林琅早就被丢到一边的尸上闪过了一微弱的红光，红光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悄悄钻了裴均的。

裴均的睫微弱地颤动了一，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血。

林琅已死，剩余人的目光便全都聚集到了纪明川的上。

纪明川裹着黑的袍，站在影，神淡淡地看着方才的一场闹剧，像是完全事不关己一样。

林琅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在计划行之前把凌云阁的人叫了过来。

所以说神一旦有了，就不当神了。

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上，纪明川才微微动了动，偏冷漠地看了其他人一，个不达底的笑容：“怎么，难诸位还想要本座恭贺诸位成功除卫不成？”

他话里怪气的意思实在太，有年的修士终于看不过去，开：“纪明川，你现在若是束手就擒说不定还有活路！”

纪明川目光冷冷地扫过那修士，回：“本座不束手就擒，你肯定没有活路。”

那修士噎了噎，愤愤地住了嘴。

果然是，无论什么时候都改不了本。

沈秋从乾坤袋的底层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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