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域待了这么多年，早就没有什么德观可言了，只要能活去，杀一两个无辜的人算不了什么大事。

沈秋自然不敢跟他说实话，只能心虚地语焉不详：“那个……不小心有了些恩怨。”

空的床榻居然让她诡异地松了一气。

他愣了愣，为防止这其中有什么误会，皱眉问：“姜姑娘，我应该没得罪你吧？为何要三更半夜过来杀我？”

那姜落现在离开应该是去……

白观尘抿了抿，正想去追，却被沈秋拦了。

姜落一言不发地后退一步，正想通过还没有关上的窗往外跑，忽然被一柄灵剑阻住了去路。

这气还没有松到底，门就突然被踹开了。

只是临到了这个时候，姜落却还是忍不住开始犹豫。

白观尘看他不想说，想了想，伸手了他的脑袋，：“有事记得找我。”

是她命该如此。

黑衣人悄无声息地了房间，手中握着一把开过刃的锋利匕首，慢慢走到了床帐前。

两个人虽然误打误撞坏了不少次纪明川的事，纪明川也没理突然就派人来杀他一个。

他招惹的人虽然不算少，但他的份目前只是一个不起的凌云阁小弟，别院好歹也是天音门待客的地方，会有人越过重重禁制专门摸到房间里来杀他，这件事本来就很奇怪。

甚至姜落不惜在这风声鹤唳的时候还要费心思闯这里来，纪明川八成还给她规定了要他命的期限。

沈秋上前一把扯了黑衣人脸上蒙面的布巾，赫然是姜落的脸。

白观尘上前一步，一掌将姜落打倒在了地上。

沈秋一拍脑袋，突然对白观尘：“姜落八成是去找孙玉柔了，我们赶快过去！”

姜落脚步踉跄地走在天音城的街上，抬看了看天。

她举着匕首，慢慢挑开床帐，却看见了一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姜落沉浸于纷的思绪中，一时竟没有注意到，床帐里本就没有呼声和灵力波动。

临走前，沈秋想了想，给沈醉送了一张传音符。

若她今日真的杀了沈白，沈醉……怕是再也不会认她这个朋友了。

受到上的力，沈秋心中微微一。

床帐被放了来，到了这个时间，房间的主人应该已经睡熟了。

姜落本人应该并不想杀他，那么能够胁迫她还对沈秋有杀意的，只有可能是今天刚刚发现他份的纪明川。

沈秋往前走了一步，皱眉问：“你是什么人？”

她沉默了一，趁着两个人放松了警惕，忍着伤飞快从窗中翻了去。

姜落仓惶地回过，就见沈秋和白观尘正站在门，目光沉冷地看着她。

白观尘略略一想，就知了沈秋的意思，了。

白观尘忍不住看向他：“纪明川？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沈秋看着姜落离开的方向，目光沉了来：“不用追了，她应该是被纪明川胁迫过来的。”

姜落是她的好友，这件事无论如何该让她知。

姜落捂住，艰难地顺了两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哪怕是寻个机会半路截杀也比摸到这里来成功概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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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掀开床帐，把里面的人杀死，她就可以去纪明川那里换得解药了。

没有人。

况且，沈白也曾在孙玉柔的手里救过她。

刚才一看到姜落的脸的时候沈秋就已经有了猜测，方才姜落沉默的反应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如果纪明川给她规定了期限，姜落没有办法到……纪明川一定会要了她的命。

他在心中把姜落的事过了一遍，总觉得刚刚她那么脆地走了有哪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