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当年偶然在沈醉收的信上看到过。

沈秋装模作样地在尸面前止住了往前冲的趋势，旁边却忽然传来了一凌厉的攻击。

沈秋抬一看，孙玉柔手中握着一把玉萧，看着他的神里满是狠辣。

看这架势是想在众目睽睽之要他的命。

沈秋来不及想孙玉柔突然发疯是为了什么，只能从乾坤袋里掏了一个防护法，打算抗这一击。

攻击到了他前，忽然被一把灵剑挡住了。

白观尘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他前面，手中握着灵剑，皱眉看向孙玉柔：“孙掌门何故对我门派弟手？”

一击不成，孙玉柔心知是自己方才冲动了，迅速调整了脸，义正辞严：“白友，这便要问你们凌云阁这位弟是为何要对李老的尸手了！”

她这招先发制人玩得漂亮，周围不少人看着沈秋的都半信半疑起来。

孙玉柔见状，顺势倒打一耙：“李老遇害一事是整个天音门之痛，这弟既然这样作为，说不准就与此事有关。不如白仙君将这弟与我，等到查明真相，天音门自然会还贵派弟一个清白。”

她盘算得很好，这弟看起来不过就是个普通角，白观尘为了凌云阁的名声着想，说不准便会拿他来息事宁人。

这弟既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就别怪她心狠了。

白观尘神冷了冷：“他没过这件事，没理为这件事负责。”

“孙掌门！”见两方剑弩张，白观尘后的沈秋忽然开了，“弟方才不过是不小心跌倒，虽然摔在了李老尸旁边，但这……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对李老尸手一事本就是无稽之谈！弟旁边这些人皆可为弟作证！”

沈秋一边扯着些无意义的废话，一边悄悄挪到了尸旁边，忽然冲着孙玉柔狡黠一笑：“至于您说的凶手……弟倒是不小心有了些线索。”

孙玉柔像是意识到了他想要什么，还没来得及打断，就见沈秋大大方方地掏一把匕首割开了尸的袖。

暗红的枫叶印记毫不遮掩地暴在了众人中。

孙玉柔咬了牙齿，脸难看极了。

沈秋暗中翻了个白，私事多了就以为谁都要藏着掖着，唧唧歪歪的一也不快，有线索自然是要让大家一起共享才好。

虽然这印记并不多见，但在场众人来自各家各派，还真有人认了来：“哎！这不是当年天音门姜圣女的私印吗？”

“你说的可是姜落？可姜落……不是百年前就已经死了吗？”

“当时只说的的失踪，最后一直没有找到人才说是死了。现在看来……倒还真不一定就是死了。”

“可这姜落为天音门的圣女，杀天音门的老什么？”

“嗐，这……谁知呢？”

联想起天音门一连失踪了几任圣女，众人看天音门就不由得有些微妙了。

见众人说的话越发放肆，孙玉柔的脸也跟着越发难看。

可知的人太多也太杂，显然不是她能灭得了。

沈秋搅了一池浑，心满意足地退回了白观尘边，拍了拍白观尘的肩膀，冲他眨了眨睛：“行了，孙掌门估计顾不上我了，咱们回去吧。”

白观尘看了他一，中忍不住蕴了几分笑意，“嗯”了一声。

※

两个人丢一地烂摊回了别院，方一关上门，沈秋便问：“你觉得这件事当真是姜落所为吗？”

单看这挂在城墙上又特地留记号的架势，不像是单纯杀人，更像是在大张旗鼓地宣告着什么。

比如说……某些已经“死掉”的人回来复仇了。

白观尘：“无论是姜落，还是有人假借姜落的名生事，天音门这池都不会浅。”

说到这里，白观尘忽然问：“你是如何得知那枫叶是姜落的私印的？”

沈秋正思索幕后凶手的动机，闻言顺说：“我是在……”

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不对，若无其事地转了风：“在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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