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大瞪小了一会儿。

柳城十分淡定地把盘往他方才坐的地方一推，占了个结结实实。

陆乘走后，两个人也没待多久，便重新回了凌云阁。

陆乘全程旁听完清虚君的传音符，忽然开问：“你要跟白观尘一起去历练？”

沈秋冷静地叫了一声：“师父，你看我。”

清虚君见沈秋过来，莫测地摸了摸胡：“徒儿，你师父是不是十分善解人意？”

沈秋最近虽然因为白观尘动不动就对他起杀心这件事耿耿于怀，但谈及当年那件事，还是需要解释一的，他尝试解释说：“陆少主，万一是……那个域尊主一心求死呢？”

沈秋虽然不乐意跟白观尘一起去历练，但陆乘直截了当地问他能不能换人还是让他有些疑惑：“换人什么？”

清虚君骄傲地应了一声，抬看他。

“连你这刚门的弟都知。”陆乘不知想到了什么，中嘲讽神更甚，“那你可能不知，这位被他杀掉的域尊主，还是跟他青梅竹，一手把他带起来的大师兄。正邪不两立是一回事，他偏要沾这血在手上，怎么算的上是人品好？”

沈秋怏怏地从柳城的盘里偷了一只，咬了一，“嗯”了一声。

陆乘的脸有些奇怪：“不能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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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来没多久，便从各渠听过这个故事不三遍了。

方一回到后山，沈秋就杀到了清虚君的房间，问他到底是想什么。

他声音越

沈秋刚想开，就被清虚君摆了摆手拦住了：“不用谢，你是我徒弟，我这些都是应该的。”

白观尘冷，确实不讨很多人的喜，但他为人正派，在人品方面碑一向不错。沈秋还是第一次听有人说白观尘人品不好的，有些好奇，便问：“陆少主为何这么说？”

他看了一还在吃东西的柳城，临走前终于忍不住怼了一句：“死狐狸，吃死你算了。”

柳城怒视着沈秋，匆匆忙忙把自己的盘护在了臂弯里。

“也许吧。”陆乘转瞬便把方才的失态掩盖了过去，撑开折扇笑，“左右都是些陈年往事了，人都死透了，鬼知他当年想了些什么。我铺里还有事，你们这顿记在我的账上，先走一步。”

陆乘脸一阵红一阵白，“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陆乘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杯里的酒看了一会儿，忽然嗤笑了一声：“我也不怕在背后说人闲话，这姓白的，人品委实算不上好。”

沈秋倒是对这件事不怎么避讳，直言：“百年前他亲手杀了上一任域尊主。”

清虚君见他的样，心中一虚，沉：“徒儿啊，你看那个……名单都已经报上去了，好歹也是我给你争取来的，现在也没有别的合适的人了，要不然你就……凑合凑合。”

陆乘反问：“你可知这位人人景仰的白仙君当年的成名之战是什么？”

不是他不想当一个尊师重教的徒弟，实在是清虚君这个师父过分不靠谱。

沈秋终于忍不住了起来，拼命捺住自己欺师灭祖的想法：“我跟白观尘现在是有仇，我现在一都不想看到他！你当这是在相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