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修连拿剑的手都不稳了，便也称不上剑修了。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凝滞来。

沈秋这回是动了真怒，还有些心寒。

到底是有多恨他，才只听到他的名字就想要杀手？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凝至冰，守门的老这才带着清虚君姗姗来迟。

清虚君一看这阵仗,当即就差厥过去。

他左右看了看，试探着问沈秋：“你们……这是在什么呢？”

沈秋冷笑一声：“您还是问问您的二徒弟吧。”

清虚君见大徒弟正在气上，又转向另一边：“小白？”

白观尘依旧失神地看着地上的剑,并没有回应。

清虚君一个两个大，在不知况的前提连蒙带猜地开始和起稀泥来：“其实……我家小徒弟今天来这里是我授意的,你们看他手里的令牌,就是我给的。”

看门老表示理解，并表示不会记沈秋的过错，自动自觉地退了战场。

清虚君看向白观尘，见他依旧没有什么表示,清清嗓打算继续篇大论讲述一本门兄友弟恭的和谐理念，却忽然被打断了。

“师父，”白观尘忽然开了，“他了迟明剑。”

看门老瞪大了睛，直觉这不是他能听的话题，立刻用灵力封闭了自己的耳力，装模作样地作上观起来。

清虚君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立刻转看向沈秋，以神询问他为何在白观尘面前剑。

以沈秋的谨慎，本不应该现这纰漏才对。

沈秋笑不笑了一，什么话也不想说。

看两个徒弟谁也不肯让一步，清虚君只能继续靠自己打圆场：“其实……你师弟真的不是你大师兄，他能剑，是前几天我助他与迟明剑重新签订了契约而已……”

编到最后，清虚君自己也知漏颇多，斟酌着闭了嘴。

“师父，”白观尘像是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注意到他话中的前言不搭后语，“既然您已经知缘由了，徒儿便先回去了。”

说完，他向清虚君行了一礼，便转离开了。

沈秋看着白观尘的背影，摸了一把脖上的伤，忍不住骂了一句：“这还是人吗？”

见白观尘离开，清虚君勉圆回了场，抹了一把上急来的冷汗，拍了拍大徒弟的肩膀，关切：“伤怎么样？”

“没事，”沈秋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师父，您说白观尘这小兔崽还是人吗？”

清虚君劝：“他记忆有问题你也是知的，虽然有些时候的确不太像个人，但你就当……别跟脑有问题的人计较就是。”

为了安一个徒弟，总是不得不小小地牺牲一另一个徒弟的清誉。

“这还是人吗？”沈秋又骂了一句，忽然想到了什么，“等等，你是说，白观尘他记忆有问题？”

清虚君噎了一，问：“我没告诉过你？”

沈秋跟清虚君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什么玩意儿……”

沈秋是白观尘带回凌云城的，清虚君一直以为他已经知了这件事，便一直没有提及，现在话赶话说到这里了，他才晓得沈秋压就不知这件事。

他这个二徒弟打小心里有什么事就不乐意跟人说，他对的缘由也不太清楚，只能捡自己知的跟沈秋说了说：“你走以后，小白走火了一回。我实在没有办法，就把他的心封住了。也不知中间了什么差错，他对你的记忆，便不太清明了。”

沈秋愕然了一会儿，又问：“那他的本命灵剑？”

说到这个，清虚君也有些惋惜：“也是那次之后，他的手便拿不起饮雪来了。”

剑修一生只能有一把本命灵剑。白观尘的剑修天赋放整个九州也是数一数二的，只是拿不起本命灵剑，便再也没有机会及最的层次了。

沈秋绷着脸想了一会儿，绪稍微缓和了些，却还是蹦一句话来：“那他也不是人。忘了谁不好，偏偏忘了我。”

清虚君没有办法了，只能问：“那你想怎样？”

沈秋“啧”了一声，怪气：“我哪敢怎么样啊？修为不如他，除卫的决心也不如他定，还不是忍着让着。”

清虚君被他的语气吓得浑起疙瘩，也不想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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