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分别（乔辄线）

望退却，理智回笼。

乔辄倚在床边，夔澍缩在她怀中沉睡。她凝视着夔澍的脸，她心知，她应当为所忏悔。

乔辄捧起少女的手，虔诚亲吻她的手心和指尖，她说我将去往战场，歉无法弥补我的罪孽，如果那时我还活着，请让我成为你的卫士。

乔辄从贴心的袋里摸一块勋章，她的指腹在金勋章的缘挲，勋章上是国徽，而国徽写着忠诚无畏乔辄，这是军人的奖章。

看似痞气的乔辄其实非常正经，也非常理想化，她将正义刻骨髓，此刻，她成了非正义的那一方。清醒之后，说她逃避也好，用生命为此赎罪也罢，她已无法面对夔澍，那双她第一次看见就引起颤动的清亮眸，也许再也无法现在她目光中。

这栋房，其实是作为外勤暂住的居所，乔辄前段时间才来过，应里面的识别码还没有变更，开门的那一刹那，她的份信息会上传至终端，她不能在这久待，但要离开，还要等到天黑。

此时距离夔澍离家已经四个小时了，夏日天黑得很晚，乔辄还得和夔澍待上一段时间，这对清醒后的女人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她能回忆起之前荒唐的记忆，少女抵的动作，以及她不顾一切的沉沦和疯狂，快乐是真的，而愧疚也是真的。

她的指甲隙里有一凝固的血迹，可能是因为夔澍最开始的不合，刮伤了，乔辄轻轻挪动躯，从夔澍边离，她捞起挂在床柜的穿好，蹑手蹑脚地从墙边上蹭到了门边，她回看一夔澍，依旧睡得很沉，她松了气，轻轻拉门去。

夔澍睁开了双，她听到另一间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在心和小妖对话。

你是不是又啃多了？

觉到心小妖摇摇晃晃的，显然是吃撑了。

小妖发尖锐的叫声，反驳夔澍的诘问。

她这么富的吗？夔澍眨了眨睛，小妖并没有主动她的气运，这份大礼，是乔辄无偿馈赠的，甚至可能伤到了未来的运势。

嘛要给这么多。

夔澍意识咬了一尖，她可是超级不喜一锤买卖的。

待会吐回去一，听到了吗？

小妖团成球，不不愿地哼哼了两声。

脚步渐近。

乔辄推开门，女孩依旧在沉睡。

乔辄拿来了药，她爬上床，在夔澍眉心印一吻，随后将遮蔽夔澍的薄被掀开一角。

乔辄将膏状药抹在指指腹，从薄被那一角伸手去，净的另一只手分开少女的双，她慢慢摸索着，直到指尖摸到吐温的，那还在一张一合的分，乔辄用指在隙上摸着，指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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