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灵有些忍俊不禁，站起来去牵她的手, “回去吧，你的脸都晒得有些红了。”

楚沅原本没什么觉，听见他这句话, 她伸手摸了一脸颊，才有细微的刺疼, 她忙站起来, 跟着他走。

吃了晚餐, 楚沅洗完澡在房间里跟简玉清他们打了会儿游戏。

“楚沅你自己一声不吭地跑去旅游, 都不带我们！”简玉清在队伍语音里嚷嚷个不停。

“傻侄你能不能识趣, 人家那是一个人去的吗？我们跟着去不合适。”郑灵隽声音里多少带了儿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我忘了她不是单狗这事儿了。”简玉清半晌才反应过来。

赵凭霜一向话少, 打游戏也并不怎么说话, 最多是听简玉清闹腾得不行才喊几声“别吵”。

楚沅一边敷面，一边跟他们打了几局。

面纸都有了她才放手机去洗脸，涂护肤品。

熄了灯躺在床上很久, 楚沅抱着个枕翻来覆去好久，她还是一坐起来，开了灯，跑去敲响了隔的房门。

等了有半分钟，楚沅才见里面的人开门。

“怎么了？”魏昭灵看着站在门外的姑娘。

“我来看看你睡了没。”楚沅望着他说。

“看过了？”

魏昭灵半靠在门框，轻声问。

他见她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那双睛便不由地弯了弯，他极轻地叹了一声，随后便站直，往后退了几步，“来吧。”

楚沅目的得逞，自然也笑得灿烂，她抬地走去，在沙发上坐来开电视来看。

此刻已经是夜里的十，外面都变得很安静，魏昭灵坐在楚沅的旁边陪着她看电视，两人之间并没有说些什么。

大抵是白天玩儿得有累，又或是他在边本来就是一件令人心安的事，所以楚沅的困意来得有些快，没一会儿她就靠在沙发背上睡着了。

魏昭灵关掉电视，俯将她抱到床上去时，才一放她，他便见她又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睛看他。

她看了他一会儿，又很自觉地往床的里侧拱了拱。

魏昭灵在她侧才躺来，她就又翻到了他的怀里，埋在他的脖颈。

他听见她那带着些睡意的声音伴随着拂过他脖颈间的气息传来：“魏昭灵，有件事我一直想知，你能不能告诉我？”

“什么？”魏昭灵的声音仿佛是浸在她梦里一般，朦胧又轻柔。

“你是什么时候开说第一句话的？”

关于魏昭灵的过往，楚沅也并非全都梦到过，她只记得他家破人亡的时候还是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小哑，无论开心或是难过，他都不会表达，而后来再梦到他，他就已经成为那个在上的君王，旁人的生死都在他的言语之间。

她有想知，他到底是怎么学会开说第一句话的。

而对于魏昭灵自己来说，他的过往并非是什么不可碰的禁忌，可难堪的事再回忆起来总归也是不愉快的。

但此刻听着她的声音，他心里却很平静，也没有什么犹豫的，便开：“我并非天生的哑，一朝落泥潭里，便总有些好事者想方设法地想我开，”

他的语气清淡，仿佛说的从不是自己的过去，“用针刺我的十指里便是他们想来的好办法，也的确是因为那些针，我才知该怎么开说话。”

他是这样轻描淡写，可楚沅听了却睡意去了大半，她抬望着他，“针？多啊？有这么吗？”

她说着还伸手比划了度。

“差不多。”

只随应了一声，魏昭灵她的手，觉得她那双圆圆的睛瞪起来还真有些好笑。

“他们真不是东西！”

楚沅只要想到那样的针刺手指里，她自己都有些幻痛了，她忍不住抓着他的手腕，开始一打量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骨节修又白皙，好像无暇的玉一般，看不一儿瑕疵，千年前的针孔怎么可能还会留来。

“你把他们杀了吗？”她又问。

“嗯。”

魏昭灵屈起指节握住她的手指，“所以你不必气恼，我这人记仇得很，他们无一例外，全都死在我手里。”

原本就是由仇恨支撑着活来的一个人，那些仇啊怨啊，他该是记得最清楚的，无论早与晚，他该报的，也都报了。

楚沅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抱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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