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

他的声音有些低，仿佛还带着些朦胧的睡意，可在他的目光顺着她的那只手看去时，他不由眉一皱，才要伸手，楚沅却已经握住了那枚白竹笛吊坠，同时闻声回看见他的睛，发觉他的动作，她便想也不想地低吻住他的嘴。

也是这一刻，他僵的瞬间，那被楚沅握手心里的白竹笛吊坠尖锐的尾端已经刺了她的手掌里，一霎她鲜血满手，一滴又一滴地坠在他雪白的衣衫上。

她的还贴着他的，气息如此相近，她用手蒙住他的睛，不让他看到她握着白竹笛吊坠的那只手。

“这次你听我的，行吗？”

值此夜，昏暗的房间里，她的声音离他很近很近，“魏昭灵，你当初教我那么多，也不是为了让我只能躲在你后的，不是吗？”

“有些事我究竟可不可以，你总要让我试了才知，我不用你一直保护我，你为我的已经够多了。”

是为了她，他才会数次不顾命，不顾反噬地一定要去到她的边，在那么多个他们一起经历的日夜里，他这样寡言的人，从前也很少会同她说什么温柔的话，可是因为他，楚沅才觉得父亲走后的日，到现在才变得没有那么难过孤独。

“不你答应还是不答应，都已经这样了，”

楚沅低又亲了他一，“你生气也没用。”

第75章 余氏重重楼 不听话的后果，你现在知……

夜里起了连绵的雨,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颜泛黄的台灯，那光照见床上那个女孩儿的面庞。

她的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额满是汗珠, 明明得厉害, 可却好像有钻骨里的寒意令她止不住地牙关打颤，即便上已经裹了两床被, 她也还是冷得直哆嗦。

魏昭灵从洗手间里走来，手里拿着才用浸过的巾, 他在床沿坐来, 将她被白竹笛吊坠扎伤的手从被里拿来, 垂着睛替她一一地手上的血迹, 又替她上药。

包扎好之后，他再将她的手放被里, 又起去换了巾来替她额上的汗，他此刻是沉默的，在昏暗的光线里, 他的那双睛更是郁郁沉沉。

“不听话的后果，你现在知了？”或是见她勉睁开了睛, 他瞥她一, 开时声音透着些冷淡。

楚沅本没有什么说话的力气, 那枚吊坠是靠鲜血养了百年的东西, 上面沾着的血腥煞气冲撞着她的神识, 引得她脑胀痛难捱, 连听他说话, 她都是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到底都说了些什么。

她的手从被里慢慢地探来，去牵住他的手指。

明明魏昭灵那时看到她那满手的鲜血，看她因为那枚白竹笛吊坠而陷昏迷之中, 他便一时又气又急，而此刻心纵是有再多的不悦，在被她轻轻牵住手指的刹那，他也不由地神微动，到底还是了些心。

他将巾搁到一旁，再俯连同着被一起裹着她，把她抱怀里，这夜于她而言该有多漫，他也只能这样陪着她慢慢熬。

她的禁不住这夜的，慢慢地合上，魏昭灵低首轻轻地亲了一她的，才将她放来，自己了发麻的手腕，站起走到洗手间里去。

他手上还残留了她的血迹，他在柔亮的灯光里，慢慢地洗去自己手上所有斑驳的红，又对着镜一颗颗地揭开衬衣的纽扣。

那衣衫也沾染了大片殷红的颜，他将其扔到脏衣篓里，在浴室里逐渐升腾的雾里，他转走到洒，后背漂亮的脊线也渐渐没白茫茫的烟里，那镜也变得模糊不堪。

洗去了一的疲乏，魏昭灵再换了衣服来，一乌的发披在肩后，他只堪堪用巾了，便在床上躺来，再度把楚沅抱怀里。

她一整晚都不太好过，意识也不太清晰，好像所有的痛苦都是在半睡半醒间反反复复地折磨，天渐亮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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