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似乎在劝解闫母。

“又不是我不想消停，但是那个……他本就不想平平和和地过日，你看看那小野……”

闫母说着说着又说不去了，哽咽着，不住地用手里的纸巾去拭角。

“忍忍吧，男人不都是这样吗？都忍了几年了，再忍十来年又算得了什么呢？再说了，你就是想离也没有证据啊。”

“谁说我想离？谁说我想离？！明明是他先有了这个想法，要不是小云儿这么大了，我怕给孩留儿影响，我直接就——”闫母说着说着便闭了嘴，她忌惮地看了一里屋，似乎是不想惊动里面正在写作业的孩，随即就压低了声音说：“你是没看见他昨天亲手领着那小野回来，那小野跟他得一模一样！”

“啧，我看未必我，觉得呀，都是你自己想来的，你乍一看觉得那小孩得跟他一模一样，但你要仔细去瞅，还是能瞅来什么不一样的地儿。”那女人咂了咂嘴，“我瞅着他俩得本就不像啊！”

“怎么不像？！婶，我知，你这是为了安我才故意这么说的，我现在心里已经像是油煎的一样难受了，您就别再劝了！”闫母说着说着，又急了起来，声音也渐渐收不住了，“咱们先不说孩他爹跟那个贱女人有过一段儿，先前不知勾搭了多久，你就看那个贱女人跟她的丈夫两人那关系，你就能看来这女的有多会使唤人！”

“你怎么说着说着又扯上别人了？不过你这话怎么说？”那女人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问。

闫母看了她一，撇嘴：“我前两天不是跟你说她是个狐狸吗？我可跟你讲，这话不是我编来的瞎话来骗人的，他年轻的时候还没嫁人那会儿，就在厂上勾三搭四的，今天让这个给她拿瓶，明天收了那个送她的一朵，你知不知他跟孩他爸是怎么勾搭上的，我告诉你，我可打听到了！”

“怎么说？”

“那个贱女人先是编瞎话，说她自己半夜里骑自行车不小心栽到沟里了，自行车也坏了，膝盖也摔破了，也不能走了，就使唤着老闫，天天背着她上班，还让人家老闫给她买饭吃！我看啊，她就该在那天晚上骑自行车栽到沟里，把她那张脸给刮了才好！”

“你先别骂，我怎么听说是你们家老闫要给人家买饭的呢？再说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儿了，现在早没影儿了，你也知小年轻谈个恋喜讲究，买这买那的，那不都正常的吗？现在你们家老闫也没这样上赶着去这样没脸没的事儿吧？”

一天旁边的女人提到了现在闫母就像被打了血一样，怒发冲冠，全都抖起来了——这个状态是闫云书非常熟悉的，母亲每次和父亲吵架吵到最激烈的时候，她都是这样的状态。

“你问问他，你问问他！前两天他又地跑去人家家里给人家修去了！”

她旁与她谈的女人，适时发了惊讶的一声：“啊？这不能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