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照上面的痕迹折起来，妥善地放好了它，让它不至于夹得太，以至于被胶粘住了拿不来，也不让它被夹得太松，从里面掉来，她完了这一切，抬起来，对闫云书了个不算熟练的微笑，说：“你这张纸可是激励了不少人呢，要不是后来年轻老师都走了，老教师又退休了几个，咱们学校还真不得像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

“咱们学校现在也好的。”闫云书不知应该怎么回答，于是他只好这样客。

“好啥啊，都是样功夫，”康老师叹了气，摇了摇，“你那届是最好的一届了。”

她脸上的严肃慢慢褪去了，的是一茫然的、担忧的表，这样让她看起来有几分老态。

为了不让她陷回忆，闫云书不得不打断她的沉思，问了他最关心的一个问题：“老师，那您还记得我们当时班上的其他同学吗？”

“其他同学？”康老师疑惑地问了一句，“我侄，康泉，他可是我记得最清楚的人了。”她说着，笑了起来，看上去，里闪着得意的光，看起来，她觉得自己开了个很好笑的玩笑。

“不，我说的是其他人，您还记得谁呢？”闫云书问，“闫丁辉、闫顺凯……”

“哦哦，有印象，有印象。”康老师着，“过了十几年了，要不是你最特殊，我可能连你都忘了。”

“您桃李满天嘛，肯定记不住那么多人，这是正常的。”闫云书急于过这个话题，直通他想说的那个，“我记得当时还有个学生，跟我名字像的。”

“跟你名字像？”康老师有些诧异，“我怎么不太记得了，我翻翻以前的照片。”

她说着就站起来要去找。

闫云书看着她的背影，却突然想到了一个一直被他忽略的问题，他刚才一直用集照丢了这条理由敷衍所有人，现在猛然发现了一个不对之：云端死在十四年前，那个暑假。

那个五年级的暑假。

但是，他们这边是六年小学制，五年级的时候还没有拍摄集照，对方怎么会在集照中现呢？

他想到这里，连忙拦了康老师，说：“老师，您别找了，他肯定不在集照上。”

“什么？”康老师摘了镜，问，“怎么回事？他没照相？”

闫云书不知自己应该怎么说这个问题，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绷，说：“他淹死了。”

“哦哦，淹死了。”康老师想了一会，有了些印象，“是那个小，我是有个淹死了的学生，暑假放假的时候，刚提过不要河，他第二天就淹死在河里了，我记得他。”

“对，是他。”闫云书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一什么样的想法，他甚至开始抱有一“我倒是要看看这次有什么谣传”的心思继续听，“您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

“你提他嘛啊？”康老师打量着办公室里的这位小伙，并没有从对方的上看到任何有关记录的东西，“当记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