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他一一脸，拽着他往翻腾。

他吓得挣扎，还没动两，浑一抖，后背贴上了什么东西，也碰着了一个，他睁开了睛，看见了车里的景象。

“噩梦了？”仝坐在驾驶座上开着车，关心了一句，“我这儿有，但是已经凉了，喝儿？”

闫云书惊魂未定，靠在椅背上着气。

他没有开车，他边也没有坐着云端。

想到云端，他猛地转，往后座上看去，两个座位空空，谁也没有坐。

没有，没有，都没有。

那只是一个梦。

可这个梦于他来说，简直比最恐怖的幻境还要揪心。

起码，他在恐怖的幻境里时，知那是假的，在刚刚这梦里时，他只想沉溺在梦境里，不要来，直到他被莫名其妙地惊醒——他现在也只觉得意犹未尽——他都没有脱离梦境的打算，甚至还怨这梦不能更些。

他想活在那个梦里，他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我……”他的嗓涩，几乎说不话来，实际上，他还没有从那令人落泪的梦境中回过神来，还没有真正投到这个没有云端的世界里。

“我刚刚梦到了他。”他没有说是谁，但他知仝明白他说的人是谁，“我梦见我在开车，他坐在副驾驶，我俩就像以前一样说着话，没有什么生疏，后来他突然让我停，要到后边坐着，他说……”

“他说什么？”仝问，语气略微有些急，他似乎很快就意识到了，便闭上了嘴。

“我不记得了。”闫云书回答，实际上他撒了谎，他记得那句话，但是不知怎么的，他没有说，而是说自己不记得了，搪过去。

“这样啊，也对，这梦又不是什么能让你印象刻的噩梦，你不记得也是正常的。”仝颇为善解人意，了，“我以为你可以从你的梦境里寻找到什么线索，好让我也受益，能成功找到我的朋友，现在看来，倒是我心急了。”

他恢复了之前那副彬彬有礼的样，没见到刚刚一急躁的模样，仿佛那是一个幻觉。

闫云书对他对态度表示理解：“我知，不过这些事也不能求，没法勉。”

仝称是。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