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那小二来上菜，燕无怀便问，“那徐老爷是怎么了？”

因着徐家这事，燕无怀绪失落了几日，老老实实地赶路练功，倒是乖了不少。

严爵摇，“一事因一事果，岂能事事圆满顺遂。”

更何况说起来哪是什么妖！不过是张家公从秦珀湖的青楼买回去的一个□□，张家人看不上，非要说人家是怪，接连请了好些士回去法，行的瞧了一便是人家是人，哪里是妖，拂袖而去，行低的摆阵

这些是人间的说法，而对修之人而言，江可是个不太平的地方。江乃是极之地，最易滋生怪邪佞，尤其这地方自古以来，便是蛇族之地，传言那万妖之主老蛇王的府便是这江落峰山。

蛇这一族，本，且不择手段。所以作为蛇族大本营的江，近来可是了不少事，因而燕无怀他们城之时，沿路也看见不少修之人，估计是被这江人请来攘治收妖的。

为了行路方便，燕无怀和严爵都换了平常人的装束打扮，一白衣，一青衣，瞧着像对结伴而行的少年公，如此一来，倒没人认他们也是修之人。

而且这江终年雨多，云雾绕，置秦珀湖上，有如仙境一般缥缈，让人忘乎世间时日。

这还是一回见这样找士的，这告示想来张贴多日了，都被风日晒得有些残破，连落款都不见了。

小二是当地人，对这徐家的变故清楚得很，便将事原委简单地说了，“徐家小没了，老爷跟着就疯了，唉，徐老爷边也没别的亲人，现在就这老仆顾着他。”

燕无怀夹起那鸭，吃中，却有些不知味。“严兄，徐老爷这样算不算我们的罪过？”

二人城，走在大街上，沿途见了好几张告示，燕无怀凑过去看，“悬赏白银百两，遍请世外人，捉拿妖怪？”

民间有言，天三城，一是天脚京城，二是瓷都江宁，三是景江。

而这张家如此豪阔，张老爷却是个一不的主儿，刻薄得很，虽然不是大恶，但百姓们对他也是没多少好话，如今张家闹了妖，人人都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

燕无怀闻言一愣，万万没想到徐家会是如此结局，心中说不是何滋味。

时人还是个端正康健的样，可现在披散发，上衣裳穿得也凌，脚上的鞋也只剩了一只，另一只脚光着，正像个游魂似的晃。

如此过了数日，两人又抵达了江。他们当初上京时走的是路，顺着梅江而上，并没有在江落脚，此时正好游历一番补回。

燕无怀二人初来乍到不知，这城东张家是江富庶一方的豪绅，这江的商铺房产田地有一半都是姓张的，话句话说，这江人半数都是在给他们家打工的。

燕无怀也知若不收了那小柳儿，便会导致其他人丧命，可收了小柳儿，那徐小死了，徐老爷又疯了，真是世事两难全。

严爵见他失落，便夹了一筷八宝鸭给他，温声，“你不是想吃八宝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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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已经消失了一段时间，不知到何去了。没他镇着，蛇族那些小妖们都开始四作怪了。燕无怀刚蓬莱的时候，便遇见严爵与一女蛇妖相斗，想来便是因为没了蛇王的震慑，连修之人都敢招惹了。

江有江名为玉带，有山名为落峰，有湖名为秦珀，秦珀湖边有青楼十二座，里收尽天人，琴棋书画，诗书酒茶，正是个世间难觅的温柔乡。

燕无怀问旁边摆卖瓜果的小贩，“小兄弟，这是谁人张贴的？”

那小贩蹲坐在地，嘴里咬着半个苹果，边嚼边说，“城东张家。”

老蛇王名叫樊离，年岁至少三千年往上，命数比不少仙家都，行之无人知晓，而且见过他的人也不多。他虽居妖王之位，但却低调得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要找他的踪迹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