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话都说不。

燕无怀被他整治怕了，几度话里话外想要和他分扬镳，可他没想到严爵看起来傲冷漠，在这件事上却十足的厚脸，任他怎说，他就是跟着他，或许该说是盯着他。

燕无怀斗他不过，只能不不愿地由着他。此刻遇见曲中萧，他立即活了心思，想央求曲中萧领他去玩，这样就可避免被严爵抓着练功了。

燕无怀一派天真，心里想什么，脸上就写了什么。曲中萧一瞧便心知肚明，摇着扇，“我当然是乐意为无怀兄弟效劳，只不过我怕严兄不肯啊。”

燕无怀跟着扭去看严爵，见他似是听不到一般，只专心吃菜。于是扭对曲中萧，“没事，他也想去玩的。”

曲中萧闻言哈哈一笑，“那行，你们可去见过如烟姑娘了？”

燕无怀摇摇。

“我回京的这些日也还未曾去过，不如等我们一同前去。无怀兄弟，我同你说，这如烟姑娘真是有趣极了。”曲中萧俯向前，对着燕无怀细那如烟姑娘的妙事，听得燕无怀心向往之。

曲中萧一边说，还一边拿去瞄严爵，可惜严爵一副定的模样，倒是不在意。

等了酒楼，燕无怀正要跟着曲中萧走，就听严爵，“无怀，该回去练功了。”

燕无怀脚步一停，回对严爵，“严兄，我晚上再练吧。”

严爵不说话，单是拿看他，燕无怀让他看得心虚，觉得他已经准备手要对付自己。这许文昌还不了解况，见此对曲中萧，“小曲，不如改日再去吧，我也得早回去，曲伯伯还有诗文要与我谈论。”

曲中萧睨了他一，没好气，“这什么狗诗文，有什么可谈的，谈个没完没了。”

许文昌听了这话，也没生气，他不是那迂腐的酸秀才，只是笑了笑，“这话你可别让曲伯伯听见，否则你又要挨训了。”

曲中萧一听到他爹的大名就犯疼，若这不是他亲老，早不知要被他打死几回了。偏偏他娘这般惯着，害得曲中萧也得跟着装乖儿。

如此一来，自然是见不成如烟姑娘，几人就此别过。

接来的日，很快就到了科考这天，三日过去，曲中萧从贡院来见到天日，觉得自己仿佛重生了一般。

院门外许多人在等着自家的考生，曲中萧眯着睛巡了一圈，发现他娘也在其中，神急切。

他快步走去，喊了一声，“娘。”

箫苍苍撇了他一，随即把人往一边拨去，“别挡着我，你爹怎么还没来？你看到他了吗？怎么没等他？”

曲中萧仰叹气，“亲娘啊，你是我的亲娘吗？你也不你亲儿的吗？里只有你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