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去，我明天就可以走。”云无晦哭笑不得：“还好，也不差这一会儿，我还要等一个人，是朋友家的女儿，他们家有私事要去北境理。”

听到朋友的时候，江摇的耳朵警惕地竖起来，听完以后又放心地放来，既然有女儿，那就已经成家立业，对他构不成威胁。

不知江摇心里在想些什么的云无晦继续说，他斟酌了一，：“是个小姑娘，她年纪比较小，又从小生惯养的，我怕我们两个大男人照顾不好，会带一个偶人去。她现在还是凡人，刚刚，不能带着她缩地成寸，所以我们用凡人的行方式。”

“我会好好关心幼崽的。”江摇信誓旦旦地如是说。

又这么过了几天，周屏声把周识月送过来了，拎了大包小包的东西，不用云无晦格外准备，他自带了偶人。周识月年纪小，难得门一趟，呼一声就跑到桃林里玩去了，周屏声絮絮叨叨地和云无晦讲了一大堆注意事项，恋恋不舍地望着女儿的背影，云无晦问：“不去告别？很多天不能见了。”

“不用了，月儿知我要走的，现在去不就提醒她了，小丫脾气不小，反悔了就走不了了。”周屏声笑着说，周识月是个小姑娘，小时候还好，大一以后周屏声也要注意距离，有偶人在，周识月的日常生活都不用周屏声太心。

现在周识月也大了，慢慢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

周识月既然到了，启程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云无晦嘱咐江摇收拾自己的东西，后天一早走。他们在的这座山谷地南方，到北境的时候，战争应该也结束了，不必让他们两个亲见血成河的惨象。

周屏声和云无晦说了，周识月跟着他去北境，只是去祭拜亡母，再去京都看一父兄。而等他采到成朱草疗完伤，再了结了尊，就在这个小山谷里窝住，过岁月静好的日，江摇念旧，偶尔来给他一顿饭，就很好了。

一个月后，北境——

北方的天来得晚，开得迟，现在正是亭亭立在枝的时候，从前，家家都要门踏青赏，比不上京都还有南方那些大贵人讲究多，也是别有乐趣。

今年不同以往，战火一起，起义军在北方揭竿而起，联合了关外的游牧民族，直溃北境防线，一片张肃然的气氛里，家家都关了门严阵以待。空留枝寂寞，飘零到空的街。

“三间上房。”江摇放银，对店小二比了个手势，他一剑客打扮，气质不羁，边的小姑娘却是一上好衣料，珠钗环饰无一不手工巧，后还立着一个恭敬的妇人。

因着北境的战事，这城里已经数日无人来往，难得有外地人来客栈，还如此富贵，店小二打起神来应对。

给钱的这个公虽然是潇洒自如，但装扮举止都像个江湖人士，大概是个护卫，年纪最小的姑娘约莫是大家千金，旁边的是侍女。还有一位，着红衣，他气势迫人锋利，店小二不敢猜，低办客人吩咐的事。

“总算到北境了，云先生要找的药在哪儿啊？”周识月天真，她一开始还对客栈有新鲜，但日一久，就越控制不住想家，只想早办完事回去。

“不急，先去祭拜令堂。周兄和我说，令堂的尸首被送回家乡安葬，就在这座城里，埋在她家的祖坟。”

周识月沉默了一会儿，她坐在云无晦的手边，低着，着两个圆溜溜的，神有些复杂：“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我娘，我爹说她很我，很温柔，要是能陪着我大，一定会比爹爹照顾我还要细心百倍。京都的那些人，我爹好像很讨厌他们，他们很自私，满脑都是谋诡计，整天只想着害人，可我还是想去看一，看看他们和我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