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缱雪问：“刺激吗？”

他又笑着在谢刃上碰了碰，这才坐直：“不闹你了。其实你原本就天资众，本事不小，再加上烛照剑魄正在逐渐觉醒，将来只要勤加修习，多悟多练，超过我是早晚的事，倒不必太急于求成，最要的，先把前事好。”

风缱雪握他的手：“走吧，去看看。”

谢刃：“那我们等会要怎么去聚光坛，还是神识离？”

风缱雪满意：“回带你玩更刺激的。”

他正心不在焉时，脸上却传来温的觉。风缱雪亲完之后，还要用一手指挑起他的，逗白牙一样掻了两：“别总想着超过我。”

风缱雪摇：“有我在，你就不必再碰运气。”

“我从前来时，聚光坛还没这么夸张。”谢刃啧，“三千把飞剑，每一把都是阶灵。我爹从前常常抱怨，说鸾羽殿年年上门搜刮，也不知要那么多钱什么，现在可不就有了用途。”

谢刃：“……刺激。”

着将人推开：“你知聚光坛在何吗？”

风缱雪双臂搭在他肩：“超过我，然后呢？”

怎么说呢，教确实是教了，但惯着也是真惯着。

谢刃竖起拇指：“因为在我心里，三界九霄，你排第一。”

半天才缓过来。

而且再也不想上千丈崖偷鹰了！

他觉得自己压力更大了。

风缱雪带着谢刃离开客院，悄无声息潜到了聚光坛附近，沿途虽说都有金光闪烁，却是没有一金光受到侵者的存在。谢刃悄声问：“怎么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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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打得过也好，打不过也好，一样不耽误我欺负。”

谢刃：“……好。”

“知，大殿以南最。”谢刃坐在他旁，“不过连金洲睡觉的百丈楼都防守严密，聚光坛是金圣客的命，就更难靠近了。我儿时来这里过年，有一回看台巍峨发光，心中好奇，结果还没走两步呢，就遭到一群凶神恶煞的护卫训斥驱逐。”

风缱雪喜这个答案，于是就真的带他验了一把何为“三界九霄排第一”。谢刃的官其实已经修炼得很锐了，能在滔天浪中探手取针，也能在轰隆雷鸣中听声辨位。但这回照样没能架得住心上人的表演——甚至来不及反应，就觉得整个人都被他拖得凌空飞起，前各块飞逝，忽而又有金光压，脑空白，双脚踩棉，如虚无境。

青霭仙府诸位：别问，问就是后悔。

缓过来时，两人已经青石岩中，正蹲在一块石后。

“省得你将来总欺负我。”

谢刃“哦”了一句，一方面觉得这句话听起来真是又厉害又清冷，傲气可得不行，想抱过来亲一亲，一方面又觉得照这个度，自己到底何年何月才能……算了，没资格亲。

那算哪门的刺激？

风缱雪扯住他的一缕发：“那你还打算哄我睡了，一个人跑去看？”

风缱雪底带着得意，上轻俯，姿态跟个调戏单纯少年郎的氓似的。谢刃一把握住他的手指：“那我要多久才能超过你？”

“暂时用雪光覆住了金光，只能维持短短一瞬，所以刚刚才让你加快脚步。”风缱雪看着远的台，“三千把飞剑托举着青石岩，周围还有数百名弟镇守，厚重金光如罩，金圣客在这里了大功夫。”

谢刃：“……”

风缱雪兜住他：“你不是喜刺激吗？那我们今晚不化雀了，就这么大摇大摆地。”

谢刃乐：“我这不是随便一想吗，不行就再回来呗，碰碰运气。”

风缱雪却没有一步动作，反而回看他：“聚光坛防守这般严密，你怎么也不问问我，打算怎么带你去？”

谢刃：“好。”

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