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手却也跟着攀附过来，打得腐朽船舷碎成块块木渣。

谢刃猜测：“所以你们也就躲了鲛绡图？”

“不然呢，你独自去打几百只八何罗试试。”何归将烧饼给他，“璃焕受伤了，不过不严重，墨驰正在替他换药。风公的伤我们也替他理过了，听说这里的九婴找到了灭世剑？”

“嗯。”谢刃要了壶，将鲛绡图里的事大致说了一遍，又，“我以为烧毁了多重世界后，图中的所有人和就都会回到现实中，怎么一觉醒来，竟然还在这破图里。海里有那么多鲛人，你有没有去问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问了，他们不知。”何归，“鲛人们说，鲛绡图共有世界四十九重，平日里鲛群住一重，九婴用四十七重。而此番你的红莲烈焰焚毁了整整四十八重，这是最后一重，我们也研究过，此的天地的确不是普通鲛绡，但是什么，连鲛人自己都摸不清。”

“没说谎？那群鲛人先前可是九婴的属。”

“应当没有，我们三人撞来的时候，风公正在海里给他们疗伤，边还围了许多小鲛人，像是关系不错。”

谢刃看看四周，继续问：“那你猜九婴是去了，还是也躲在这一重世界中？”

何归摇：“他在哪，总归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你虚耗太多，灵力时而如火，时而又弱得几乎探不到，还是先将自己养好吧。”

谢刃心事重重地靠回礁石，又将沾满沙石的右手举到他面前。

何归：“吗？”

谢刃：“在砍灭世剑时，好像有人在帮我。”

“帮你，风公？”

“不是。”谢刃迟疑，“或者也不算有人帮忙，就是似乎有什么东西附在了我的灵脉中，爆发了一瞬。都说灭世是上古第一妖剑，但我却觉得当时只要再多用三分力，就能当场将那玩意劈断，没觉到它究竟‘上古第一’在了何。”

“这么邪门，会与你最近一直在练《离寒诀》有关吗？”

“《离寒诀》是为了剥离灵火，与这没关系。而且我在刚找到阿雪时，分明就无法焚毁那一重世界的鲛绡，怎么突然就又能把整张图都燃了？”

何归纠正，你没有燃整张，你还剩了这最后一个壳。

谢刃懒得与他斗嘴，依旧盯着自己的掌心看。灵脉的那力量似乎已经蛰伏了回去，但残留的温度还在，的血灼得心也跟着，有些许难安。

“你也别焦虑，有什么事去再想。”何归及时住他的肩膀，“万一钻死胡同，在这当，谁能拦得住你这横冲直撞的纵火犯。”

谢刃将手重新埋回冰冷的沙地中，尽量让思绪平稳，闭目凝神调息。心间的燥意逐渐平复，脑里却又不受控地想起了另一件事，在漫天漫地都是滔天火海时，自己在昏迷的前一瞬间，看到的却好像是……白的大雪？

他越想越不对，索将妖叫过来，问他火海之后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