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腔血，提笔就来！

“好……不是，你别盯着我看行不行，我稍微有张。”

而风缱雪也亲见过一座同样的城，位于终年酷寒的北境。

谢小公连连叫苦：“不走就不走，回拽手行不行？”

“……”

而在谢刃接来说的梦境里，还有一把漂亮的银弓，剔透如幽月，手如寒冰，搭载着火光熊熊的利箭，先是短暂地照亮黯淡空，再重重穿城墙。

“是什么？”

“是小姑娘。”

过了一会儿。

“因为这本就不是乌鸦。”

谢刃：“梦里只有我，还有一支摇着铃铛的商队，走在最后的是个扎着小辫的姑娘。”

“我经常会梦到一座孤城。”

一座被厚重积雪覆盖的城，冬惨淡狂风舞，黑云在远压成一条线，石如机甲般四隆隆动。玄城墙耸云，数万只鸦雀盘旋半空凄厉嘶鸣，城门的牌匾已经很破旧了，旧得看不字，风一就要化成灰。

“那是什么？”

他并不知为何谢刃会梦到凛冬城，只能猜测或许是因为烛照神剑在被妖血淬魂后，拥有了一分记忆，后又将这些记忆带给了谢刃。

风缱雪又拎一张桌：“画来，准你十天不用看《静心悟经》。”

“因为总是同一个梦，我还特意去藏书楼查过，结果发现在修真界，这暴雪孤城实在太多了，有天然的，有人为修建的，甚至还有幻境，得也差不多一模一样，都是一看不到尽的白。”

谢刃笑着看他：“怎么，你又要说我不务正业，整天梦姑娘啦？她年纪不大的，也就十岁。”

风缱雪再度陷疑惑，若这些不是烛照剑魄带给他的记忆，那又是从哪冒来的？

“那你再。”

“画画有什么好张的，我又不会打你，为什么这只乌鸦这么大？”

但血并不耽误鬼见愁的画技。

谢刃哭笑不得：“哎，你这理由是不是稍微有不讲理，况且我也不是很会画画，我不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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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缱雪接着问：“梦里都有谁？”

谢刃不明白：“画它嘛？”

谢

曜雀帝君大战九婴的史料中，可没有类似记载。

谢刃立刻正襟危坐：“不就是画幅画吗，你等着，包在我上。”

风缱雪说：“你画得好丑。”

谢刃给自己挽尊：“我这不是还没有。”

他打算去洗漱，却被风缱雪扯住发：“不准走！”

谢刃：“咦？”

风缱雪答：“我好奇。”

商队，扎小辫的姑娘。

风缱雪不解：“小姑娘？”不该是曜雀帝君吗？

“……”

刃自暴自弃把笔一丢：“我就这个平了，你凑合看，话先说好啊，十天不用看《静心悟经》。”

“然后我就会被惊醒，也不知城墙最后倒没倒，你说我是不是该找个人算算？看看这梦是会招财还是招祸。”谢刃这阵也不困了，伸着懒腰从毯里钻来，“再过一个时辰，天就该亮了。”

风缱雪沉思片刻，提笔自己画了一把弓。

只要不用看《静心悟经》，那我就不是谢刃了，是谢！画个梦有什么问题，画山河社稷都可以起袖一试！

风缱雪“啪”一声，往他面前拍了一支笔一张纸：“把你的梦画来，那座城，那把弓，那三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