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桓伸手，将顾恒的手握在手心，“阿恒，我要的承诺，你应么？”

“什么承诺？”顾恒睫微颤。

卫明桓仔细看他，“当年说好的……”

“陛，臣没听明白你在说什么。”顾恒垂眉顺目，脸上毫无绪，仿佛只有恭敬。

卫明桓没想到经过这一遭，对方还是这般死不承认，甚至更为冷漠些了。

“你没看到么？”卫明桓问，“朕这次去大宁寺，便是去取那件东西的，朕一直记得，将它与母妃的生牌位放在一起，这么多年朕从未想过去拿，只因为朕以为你死了。”

顾恒闭，不言。

卫明桓又：“上次你问朕的话，朕这些时日反复叩问自己的心，如今有答案了，你可愿意听？”

顾恒沉默片刻，忽然抬眸，“陛说的，是那一个小方盒吧，臣看过了，不是什么要东西，陛何必为它受如此重伤？这些小，差使个人拿回来便是了。”

“阿恒……”卫明桓言。

顾恒声音无比定，“陛，恕臣之言，您是一国之君，肩负天重任，万不可再屏退侍卫独自一人行事，如此莽撞行径，望陛不可有第二次。”

“阿恒，你……”卫明桓震惊。

顾恒垂眸，恭顺：“陛若无事，臣便退了。”

他开自己的手，起端起放置着空药碗的托盘，径直往外走去。

卫明桓叫住了他：“阿恒！”

他顿了顿，“陛，何事？”

卫明桓凝视顾恒的背影许久，声音微颤，“阿恒，你还不承认么？”

“臣不明白，臣一生光明磊落，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又有什么好承认的？”顾恒依旧没有转，“想来陛是受了伤，一时认错了人吧。”

“那你告诉朕，你是如何在山老林之中找到朕的？”卫明话没有给对方任何辩解的机会，“羽林卫不知，京畿卫也不知，如果你不是他，你怎么能像当年在雪原一样，那么准无误地找到朕呢？”

“阿恒，别隐瞒了，好不好？”

顾恒背对着卫明桓，令对方看不到自己的脸，他的肩背愈发直，像是一柄利剑，百折不饶。

只有腔微微的颤动，空气中微末无声的叹息，还是卖了他的绪。

第59章 臭小，看你还能装到几……

沉默, 久的沉默。

彼此以沉默对峙，不知过了多久，楼涤玉突然门, 见到屋中二人况，满雾，不知该该退。

顾恒就在这一瞬，终于松了气, 笑盈盈地转行礼：“陛，臣告退。”

然后毫不留恋地离开。

卫明桓甚至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睁睁看着这一次绝好的机会从指中溜走，转就瞪了一楼涤玉，“什么事？”

“六爷，你终于醒了。”楼涤玉满心喜。

卫明桓嗯了一声, “是那帮戎人有新的动静了？”

楼涤玉：“是, 六爷你都知了？”

卫明桓：“阿恒都告诉朕了。”

楼涤玉想了想, 才意识到“阿恒”指的是刚刚走去的贵妃殿, 忙又应了一声是，“他们代了一些新的东西，跟顺亲王有关, 这次顺亲王应当是跑不了了。”

“大宁寺那边？”卫明桓神不辨喜怒。

楼涤玉答：“刚从瑜公那儿得到的消息，那两人自尽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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