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恒正：“我自然是心中无愧，可陛却偏偏要牵扯那等臣贼，难不成还想将从前的谋逆案再翻来？”

“你知朕说的是谁。”卫明桓。

顾恒：“陛何必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有什么敞亮地说, 要是陛非要把刀架在我脖上，我也无话可说。”

顾恒决定破罐破摔了，反正就此一遭，大不了同卫明桓鱼死网破。

在方才那几瞬之间，顾恒脑海中想过许多个念，就算被卫明桓识破了份, 可从前那几十年的相, 除了夺嫡时的谋算计明争暗斗, 好歹还有一些别的份吧。

顾恒觉得还不至于让卫明桓直接令砍了自己的脑袋, 当然也可能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是个妖鬼怪，说不定特地关起来研究生不老之术也是有可能的。

不过只要给他机会，给他时间, 他总能说服卫明桓，总能跟对方达成共识。以他多年对卫明桓的了解, 至少有一两成的机会。

顾恒想到这里, 心里有些失落，眸也黯淡了些许。

卫明桓瞧见了顾恒的神变化，很是纳闷，不知这人方才还恶狠狠的，一副要杀他的样, 转瞬之间就没了意志，脆连持剑的手也松了。

“朕从未想过，要将刀架你的脖上。”卫明桓。

顾恒扔了手中的剑，只听见剑哐当落地的声音，在寂静而空旷的院里，显得那那般明显。

卫明桓看着前的男人，对方的神，仿佛是将自己的命都了来。

果然，听到对方说：“这六年来，亭侯府已经付了足够的代价，我父兄皆是有才有德之人，陛的江山宏愿，总需要他们一分力，便不要再牵连他们了吧。”

最后的一个语气词，仿佛是在叹息。

顾恒多少有些认命了，方才被卫明桓一语叫他的名字，他还有几分一拼到底的勇气，大不了持剑与人到底。

可转念一想，若是他豁去了，那他的父兄亲人呢？

他们早已经过了六年战战兢兢的日，早已不复当年的意气风发荣耀繁华，而究其原因，还不是因为他要为四皇卫明楷争夺那个至无上的位置。

否则以亭侯府的尊荣，何至于沦落到如此地步？便连父亲，都被京都城的谣言抹黑。

若是这一次，再让他们为了自己而失去如今还算平稳的生活，顾恒只觉得自己是大不孝了。

他垂眸，默默地想着被卫明桓拆穿后的一系列后果。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卫明桓却突然：“珩公是忘了几日前的那个夜晚，你同朕说过的话么？”

“什么？”顾恒抬。

卫明桓继续：“你不是自请要朕手中的刀？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我……”顾恒没大明白卫明桓的话，难不是对方识破了自己的真实份？难不是彼此对峙，然后分个破血的场么？

卫明桓弯腰，从地上将顾恒的那把旧剑捡起来，他缓缓抚摸了剑柄上的那个恒字，好似在与故人叙旧一般，神带着几分缱绻。

顾恒愣呆呆地看着，更加搞不清楚了。

卫明桓将那柄旧剑递到了顾恒的面前，“阿珩，这柄剑，朕给你了，就不要轻易丢弃了。”

顾恒仿佛从卫明桓的神中看到了一丝怀念，他十分不解，“不过是一把破剑……”

“剑如君，也是有它的风骨的。”卫明桓捉着顾恒的手，让他握住剑柄，“你既然如此了解你家嫡公，又怎能随意丢弃他的佩剑？”

“？”顾恒听着话音儿，猛地回过神来，难卫明桓并没有认他来？

卫明桓扯着嘴角，微微一笑，不知怎么，看起来有一丝苦涩的样。

“阿珩，你与顾恒当是十分亲近吧？”

“不，也不算……”顾恒听着自己的名字，多少有些吞吞吐吐了。

卫明桓叹了气，转看向天边的白云，目光显得遥远而飘渺。

“朕一生所求，走到这个地步，却发现仍是遥不可及。”背对着顾恒，卫明桓的声音很轻，好像要很大的力气才能听清楚。

顾恒没有说话，他静静地听着。

卫明桓停顿了片刻，继续：“阿珩，你这般抗拒朕，又如此亲近顾恒，你是……”

顾恒心里突然不妙。

“你是对顾恒，有什么心思么？”卫明桓忽然转过，看着顾恒的脸，一字一句地问。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