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明桓示意众人皆坐，他也随意地坐了一把椅，摸了摸椅的雕扶手，“这大约有二十年的历史了吧，还记得朕初次到侯府，侯爷也曾在这间书房接待过朕。那时候朕问侯爷，可愿助朕一臂之力，来日必当永念恩终生相报，侯爷拒绝了。”

卫明桓笑了笑，“其实那不是朕第一次来侯府，只是第一次以六皇的份与侯爷谈，小时候我跟顾公十分要好，当年他可捉我，叫我钻过侯府的狗的。”

“正是，朕想着若是封你为后，岂不是最好不过？”卫明桓的声音平淡无奇，仿佛在说今天早上吃面条还是馒一样。

疯狗！

这等事便是连顾恒也不曾清楚，听到此也跟着惊讶了几分。

顾恒被卫明桓这作惊得连话都说不来，饶是默默听了一路的顾瑜亦不免了惊讶的表。

这一次，卫明桓走在了最前列，顾恒故意落后他一两步，倒是跟顾瑜并肩而行。

第25章 顾恒就知，这姓卫的不……

顾恒不答话。

“若再来一次，陛一如当年所问，臣亦如当年所答。”顾瑜不卑不亢。

卫明桓实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跟着顾恒、顾瑜也来了。

顾恒眉青直，意识扫了一顾瑜的脸，生怕被大哥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

在场五人，四人皆知当事人就在现场。

顾衍微微, 可不敢过多应答。

“我今日，就是来找你父亲商量你之事，你的生辰八字族谱宗碟朕都一一看过，也差人送到太常寺了。”卫明桓说着这话，心正好，就差哼个小曲了。

方才卫明桓叫他什么？卧槽你大爷！

饶是顾衍一把年纪经历过多少风风雨雨，听到这话也是嘴角一，忍着没去看顾恒。

而好奇如顾琢, 连忙追问：“陛，那当年我三弟是否也曾跟着你一起钻过狗？”

顾衍尴尬地笑了两声, “臣三小时候着实顽了些，还望陛不要挂怀。”

卫明桓听了这话，，默默看了一会儿顾恒，未发一言，径直往前走。

顾恒：“臣想得很清楚。”

“陛莫要玩笑。”顾恒停了脚步，恭敬而正。

顾恒惊了一着，“太常寺？”

但大哥这人吧，面沉如，也瞧不个所以然。

守在门的顾夜从外面轻轻带上了书房门，这间屋有他守着，旁人本探听不得。

好你个卫明桓！

书房。

顾恒就知, 这姓卫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迎着父兄的目光着实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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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明桓也跟着停了，“你这般严肃作甚？”

卫明桓瞧着，只好应声，“此事再商量，等明日你选秀之事传遍京都，那可就搅一锅粥，再没有后悔的余地了。顾珩，你可想清楚了？”

顾恒立时狠狠瞪了卫明桓一，“陛，君臣有别，还请慎言。”

顾恒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没有说话。

在他们里，自己虽然偶尔格了些, 但到底是个好孩，什么钻狗之类的，怎么可能？

卫明桓：“侯爷此言差矣，自然是要挂怀的，顾公乃聪明绝之人，幼年与他相之时，常常觉自己蠢笨如猪, 可那也是朕这一生之中, 最为轻松快乐的日。”

顾恒跟了上去。

？

然而越是这样，顾恒越是肯定，顾瑜绝对是听见了。

提起往事，特别是这样一桩往事，顾衍多少有些尴尬。

顾衍跟顾琢皆在，卫明桓了门，两人又是行礼，却被卫明桓拦住了，“侯爷，朕今日门便装而行，不必这般多礼。”

而顾瑜、顾琢几乎都意识将目光挪向了顾恒的上，那神似乎在问，哦？还有这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