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眈眈，有诸侯争斗不休……”

“你是在担心朕？”卫明桓突然打断顾恒。

顾恒叹了一气，“你若觉得这么想心里好过些，那便当是如此吧。今日既然说开了，那我也不必藏着掖着，既知陛心意，自然不会吊君胃。我且说句实话，我与陛……是不可能的。”

说到此，顾恒显得是格外认真，几乎直视了卫明桓的睛。

尽他们之间只有争斗，只有你死我活，没有半分可言，但顾恒向来不屑于利用旁人的，人须光明磊落，切记拖拖拉拉藕断丝连。

因此，他非常坦诚而认真地告诉卫明桓：“不到了何境地，我顾恒依旧是顾家的弟，断不可能委他人，更不会与人妾侍。顾家素有家规，一生一世一双人……”

“朕明白你的意思。”卫明桓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你是想跟朕说个明白，想让朕断了念想，可你大概不清楚，朕从来都是个执念颇的人，否则也不会从一个弱无能的皇走到现在。”

卫明桓回忆往昔神中带了一丝黯然，他甚少有暴真实的时候，所以说心里话也颇为不容易。

“我说这些不是威胁你，你没有经历过我的境，便觉得一份三两句话就能说清楚，但事实上，在我决定之前，已经了无数时间来说服自己。你可能想象不到那是多久，你也可能想象不到那是一个怎样的过程……”

卫明桓顿了顿，整理了心的绪，然后像讲故事一样提起某些事某些人，“你知你家嫡公顾恒是个什么样的人吗？作为他的对手，整整十年，我没有一刻不觉得一次就会败在他手。死不是难事，也不是多么痛苦的事，更艰难的是败了。成王败寇。不过幸好，他的运气比我稍稍差些，如今已躺在地多年了。”

顾恒轻轻摇了摇，听到这些话多少有些慨，“倘若嫡公有幸得知陛对他如此的评价，想必也会觉得欣吧。臣一直以为，你们之间只有争斗只有胜败，却不曾想……你是这般看待的。”

卫明桓笑了笑，不予作答。

他不会告诉任何人，自那个雨夜在大理寺看到顾恒的尸，他曾挥退了众人，独自守在那人边，默默泪了整整一个晚上。

话题到为止，顾恒也不想追忆过去，只怕暴了脚，卫明桓立刻提刀砍了自己。

“顾珩。”卫明桓正正经经地唤了一声，“你方才说顾家素有家规，一生一世一双人，若朕……”

话还未，不的才跌跌撞撞冲了来，“珩公，大事了！”

沉玉瑟缩地看了一卫明桓，只见陛的脸沉得快要滴，但没办法，此事人命关天，要到不得不说。

跟着沉玉扯了一个奔忙狼狈的小厮，“你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