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陌生的脸，他似乎从未见过！

六年前还没有这个封号，但很快他就想到了，“是以前的四皇卫明楷吗？”

而且不光是这只手，另一只手也是一样！

那他现在，难变成了顾游……的儿？

最后他匍匐在四脚矮凳上，听到自己烈的呼声，他在想，自己到底变成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第3章 那张熟悉的脸

在经过简单的思考之后，他知那粒毒绝非失效，而是真的将他毒死了。

至于为什么他的灵魂还活在另一个人的里，这一虽然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已成事实，那纠结是没有用的，也许以后能找到真正的原因，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活去。

从前经历过太多生死一瞬的困境，顾恒不畏惧死亡，在别人以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他总能其不意地活来，这源于他素来冷静，善于分析利弊，从各因素与条件中找到最优的那一项，然后化为己用。

沉玉扑倒在顾恒的床前，“珩公，游老爷被人打死了。”

现在这副还真是个病秧，这才床走几步路便觉得脚上发虚，整个人都无力。

如果他没猜错，此刻怕已是卫明桓登基六年后，距他亡于大理寺也早就过了六年吧。

方才那小厮沉玉说了一个关键时间，六年。

“你、你给我站住！”顾恒呵斥了一声，可惜沉玉只顾着找大夫，半也没听到。

过了许久，久到顾恒觉得时间过去了一百年，他才渐渐缓过劲儿来，闭了闭，一气，开始捋现在的思路。

那孩叫他珩公，又提起亭侯府，想来这就是顾家人，还有游老爷、老夫人……顾家旁系中名游与父亲关系较近的，就只有一个人，鸿胪寺令丞顾游。

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倒是顾恒因为急，猛烈地咳嗽起来，他抬手捂了捂嘴，突然意识到不对——这只手细白，本不是他的手！

顾恒皱眉，“顺亲王？”

任他见识过这世上最残酷的谋诡计，但在面对如此离奇的事件时，顾恒仍无法镇定心神，也找不到任何破解之法。

顾游的确育有一，比自己小六岁，少年时曾见过几次，最后一次见面在十年前，也就是顾恒十八岁时。后来这小孩因弱多病常年待在亭郡老家，并在寒山寺拜了一个师父，于佛门中静养似乎颇有益效，不曾传来病急的消息。

他到底变成了谁？

“什么？”顾恒惊，“何人所为？”

在那一瞬间，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得如同一滩烂泥，死死撑着梳妆台的桌面，仍然止不住地往地上倒。

难他还死了不成？

大的惊恐席卷全，冲肺腑，整颗心都被提了起来。

他唯一能的，就只有利用现在这个份，好好活去。

他日日练剑，手心、虎、指腹皆有老茧，而这只手本没有。

他用手指抹了抹铜镜的镜面，看到了一张与自己素来完全不同的脸。

他顾家是武将起家，家训便是从小习武，哪怕是后来仕成为四皇的幕僚谋臣，也不曾荒废过半天。

他闭了闭，耐住心中的惊涛骇浪，想好待会儿见到沉玉该准备怎样的说辞，随即重新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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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名字也与自己类似，名叫顾珩，如此说来，沉玉叫他珩公也就没错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离奇的事？

顾恒暗暗想，沉玉回答：“是顺亲王。”

第一，他是谁？第二，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顾恒再次鼓起勇气打量铜镜中的人影，这面容的确与当年有几分相似，连角的红痣都还在，确是顾珩无疑。没想到差错，竟然让自己变成了对方，那原本的自己去了哪里，而真正的顾珩又去了哪里？

这两个问题他必须要寻找到答案，其中第一个问题至关重要，若不是边那小厮是个不知事的孩，此刻他恐怕会被当妖鬼怪打死。

然而对他而言，一切仿佛只是一瞬，服毒的那一刻，似乎还近在前。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用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疯了一样从床上跌跌撞撞爬来，在仄的屋里四摸索寻找，终于找到一面镜。

他，不是他！

“不好了！不好了，珩公……”沉玉跌跌撞撞地冲了来，没带来大夫和驿丞，反而一脸的悲痛。

“怎么了？”顾恒问。

顾游为鸿胪寺令丞，又是顾家旁系，怎么会被人打死？那打人者未免也太嚣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