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黑衣侍卫上前，伸手便将人随意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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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袍男人思及此，便听到顾恒的声音响起，“除了我，谁还能替四殿背这罪名？”

“四殿……”黑袍男人想为主辩驳，一低，却看到顾恒的边一丝血迹，“顾公……”

卫明桓眉皱得更了，“去看看。”

“什么？”卫明桓皱眉，“老四难要杀人灭不成？”

卫明桓立时斥：“谁让你动他的？”

他低声轻笑，语气略有些悲伤，“他竟是如此看我？”

他抬首，眸中光闪过，黑袍男人被这一看，心脏陡然缩，畏惧油然而生。

“是才唐突了。”黑袍男人拱手行礼，神愈发恭敬，“只是主的命令，才不敢违背，还请顾公……”

谋算计，你争我夺，他甚至没有得到片刻安宁，唯有现临死之际，才稍得一轻松。

顾恒最后望着那一扇小窗，小窗外似有淡淡的月光，纯洁无瑕，皎然动人。

是了，风华绝代的顾公，才智谋略样样都好，甚至连都是京都数一数二的，唯独只有一个弱，太过于忠诚。

当卫明桓带着人风风火火了大理寺，寻到最最暗的那一间牢房，推开那扇牢门，忽然看到那着白衣的男已然倒在了地上。

突然，一黑影凭空现在窗外，向卫明桓恭敬：“六爷，今夜张立了大理寺。”

主手里，我纵然逃过此劫又如何？别忘了，当初我这大牢，可是我自愿的。”

那人没有应答。

那黑影没有回答，卫明桓突然站起，“走！现在、立刻去大理寺！”

六皇府，卫明桓坐在窗前看书，灯火烛光映着他脸侧线条冷，竟带了些许杀气。

他若不是甘心臣服，仅为顾家自保，自然是信手拈来、小菜一碟。

顾恒目光凄然，“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难你还想看着我狼狈咽最后一气吗？”

说到底，此人会陷囹圄，还是为了他们四殿。

罢了，他这一辈的任务算是完成了，只可惜，终究是让那个素来看不惯的宿敌得了意。

黑袍男人神一怔，躬行礼，“才告退。”

年前，这位曾经份低微最不起的六皇一跃成为朝中炙手可的人，被封为大将军王，征战沙场多年，这才回京不过数月，四皇及其党羽就一一遭了秧。

“顾恒！”他喊了一声。

卫明桓立时站住了脚，不敢再走近。

当初顾恒就说过，绝对不能让卫明桓回京，可惜四皇优柔寡断，如今沦落到一败涂地的场。

前这个翩翩如玉的顾公曾经搅动了整个朝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论狠辣毒、筹划谋算，就连那位风得意的六殿也远远不及。

不过也没什么的，人死如灯灭，一切执念也都烟消云散了。

黑衣侍卫无所适从地站着，不知该作何回答。

——

话未说完，顾恒便是一摆手，制止了黑袍男人接来的言语。

待那人走后，暗的牢房中只剩空寂一片，顾恒试图回想过往，却发现这一生没有半值得回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