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嘉玉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他。

是那副样。

“韩城！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严嘉玉痛声。

许久，他抬手捂住了脸，泪染了他的手掌。

严嘉玉听着他这话，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心酸又难堪，“我就知，我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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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城笑了一声，“你听听你这话说的，你是觉得你们家的资本可以凌驾于法律之上吗？你是不是国外待久了，连我们是什么样的国家都不知了。”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严嘉玉问他，“现在你兴了，满意的，开心了？！”

“你或许真的过我哥吧，但是你更你自己，所以你才放不我，一直放不我。不是只有你记得我们的过去的，我也记得，所以我没有追究过你败坏我的名声，也没有报复过你横亘在我们兄弟间，我记得我们曾经是朋友，所以即使散，我也希望是好聚好散。”

严嘉玉低哂一声，“你当然不会觉得他有错，他在你心里哪会有什么错啊，你现在满心满都是他，他什么你都不会讨厌，就连他背着你和你哥在一起，你也可以原谅不是吗？”

“严嘉玉，你是犯了法律的，你被抓是理所应当的，如果你不明白不甘心不愿意，可以去问狱警要一本普法宣传手册，我相信他会很愿意给你科普法律和违法的场。”

“从你试图第一次撩拨我开始，你们就注定不可能在一起了。他不会喜任何我讨厌的人，更不会喜任何算计我对我心思不纯的人。那天在酒店，他和沈箐疏只是互相合着给你演了一场戏。很恶心是吗？明明和弟弟暧昧不清，却又和哥哥纠缠不放，这里面的意味，还不明显吗？”

“你没有办法对我和我哥手，所以就和沈箐雨一起，拿他开刀，可是他错了什么呢？他从到尾，本就没有主动搭理过你。”

“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说，“你和沈箐雨合谋，你了违法纪的事，你被收监，这是正常的法律程序，你在当时犯罪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后果，是你犯了法，所以你罪有应得，这和我，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我已经不他了，我后期，是真的喜你，想要喜你的。”

韩城似是这才想起来，“你说这个，那是假的，故意骗你的。”

韩城看着他眉里的痛苦，许久，在心里缓缓落了一声叹息。

他这些天翻来覆去，覆去翻来的想，想他们的曾经，想他和他一起的那些时光。

“那你想听什么呢？”韩城看着他，面平静，“想听我告诉你我就是喜他，我他，所以谁想伤害他，我就让对方得到应有的惩罚。还是你想听，我确实恨你，因为你害的我差失去他，你害他陷险境，害得我惶恐不安，所以我不可能让你像没事人一样，继续逍遥法外。”

可是现在，他却亲手把他送了监狱。

“他怎么可能会那事。”

“你少顾左右而言他，我不想听！”

“是你一直追着不放，你想要的太多，你想要，也想要质，想要我哥回看你，也想要我放不你，你什么都想要，所以你不肯离开，所以你嫉妒，你不甘心。”

“你声声说喜我哥，你喜了他这么多年，连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都不知吗？”

“嗯。”韩城坦诚，“是我找到的他们，收购了他们的公司，让他们和你恶竞争，我知你看不起这小公司，果然，你也确实没把他们当回事。”

“VE的事，和你有关吗？”他哑着声问。

“如果不是你告诉许慧，她能想到我？如果不是你一直施压，我本就不会待在这里！你倒是聪明，事事都由许慧面，把沈箐疏摘的一二净，可是归到底，你恨得还不是当时沈箐雨要报复沈箐疏，如果没有沈箐疏，你难还会许慧的死活吗？！”

他看着韩城，似哭似笑，“你他，你们才认识多久啊，你就他？你他什么啊？什么是他可以，但是我不可以的呢？我也喜你啊，我们也曾经有过那么多好的时光，为什么，你都不看看我呢？”

他们也曾经是拥有过的，是能互相去对方家，和对方畅谈未来的存在。

“是我不看你吗？”韩城冷笑，“你喜我？你自己信吗？你喜的是谁，我们都心知肚明不是吗？”

“你信吗？”韩城冷漠，“我不信。”

“你想听什么呢？我这样说，你就开心了吗？”

“我就知。”严嘉玉笑了起来，“果然，一切都是你的报复，都是你设计的。”

“不是你之前想见我吗？”韩城对他，“我只是如你所愿，让你见到我罢了。”

“对你而言，我算什么呢？”他看着韩城，语调酸涩，“我们认识十年，十年却换不来你的一次心，你真的就这么恨我吗？你就这么喜他吗？”

“你说什么？！”严嘉玉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