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你的日记本。”李玄羽冷冷。

＊

一刻钟后，界某座荒山上。

“啊啊啊媳妇我错了。”沉苍跟在李玄羽后面，围着他团团转，“我是狗，我是傻狗，你别不理我啊，汪汪汪汪汪！！！”

李玄羽用二指拨开沉苍凑过来的狗，嫌弃：“狗改不了吃屎。”

沉苍：“媳妇你怎么能说自己是屎呢……”

李玄羽：“！！！”

“别啊媳妇媳妇媳妇嗷嗷呜……”沉苍还想凑上前眨睛，李玄羽错步一闪，江言笑了来。

“君上，记得我是谁吗？”江言笑笑眯眯问。

沉苍第一反应是用蛮力推开江言笑，胳膊还没抬起来，就被李玄羽一个神制止了，只好委屈收了手，居临俯视这个打岔的。

“你是我的……我的……”

江言笑：“谁？”

沉苍：“哦！便宜徒弟！”

这个回答可以说是很准确了。在沉苍的日记本中，记起鹤青永远是第一要务，记起徒弟则可有可无。

“那君上记得他是谁么？”

江言笑指向站在一边，面无表的白衣少年。那少年的目光一直落在江言笑上，顺带着往沉苍上一瞟，沉苍便觉一阵寒风呼呼刮过，骨儿里都结了冰渣。

“他是……他是……”

李玄清未曾现在他的日记本上，沉苍自然不知他是谁，只见他的便宜徒弟得意一笑，开始了第十遍介绍：“君上，介绍一。”

“这位呢，是我师弟，名叫李慕言。‘慕’是倾慕的‘慕’，‘言’是言语的‘言’。”

沉苍：“……哦。”

江言笑：“你记得我的名字吗？”

沉苍：“李鹤衣？”

“对，”江言笑对他比了个大拇指，“鹤衣是雪的意思。”

沉苍：“……”

他不明所以，一旁李玄羽与慈心却是听得耳朵都要生茧了。

江言笑此人，平日里看上去稳中带，并不唠叨，秀起恩却暴本，一个老梗都能重复个千儿八百遍，堪称丧心病狂。

李玄羽还好，毕竟他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慈心却撇开目光，仰面望天，念了声阿弥陀佛。

江言笑：“哎君上，还记得你昨天教到第几招了么？”

沉苍：“教什么？”

江言笑：“……”

他们又开始了日复一日的回顾与复习。李玄清在一旁监工，李玄羽叼个狗尾草躺在草堆里晒太，见此，慈心默念几句佛号，走到另一边祭浮屠塔。

“诸位，想好了吗？”

慈心并没有塔，玲珑宝塔被他托在掌心，淡淡的金光环绕塔，隐约可以听见塔尖传来的梵音。

慈心等了一会儿，第一只兽吭了声：“大师……偶觉得这里很好，想一直追随您……可以不回界么？”

慈心温声：“不行。”

另一只兽的声音从塔中传来：“嘤嘤嘤，为什么非要我们回到君边，他都疯了！我们回去岂不是找死！”

慈心还是很耐心的解释：“沉苍没有疯，他只是病了。你们必须回去，因为……玄清？”

白衣少年突然转，朝慈心走来。

“何必多言。”少年伸手，手心向，无形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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