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簸箕。

“嘶嘶——”

灶台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江言笑转过，只见一条红线从灶台钻，拐着弯朝江言笑游来。

一串红化作小蛇，嗖嗖蹿到江言笑脚边，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脚踝。

江言笑终于开心了一，蹲拍拍一串红的脑袋，对它：“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我回来了。

这其实是他想同李玄清说的话，在极乐谷曾演练无数遍，回到云浮山，却一个字也说不。

“我很想你，你呢？”江言笑笑了笑，对一串红说这句话。可他的睛却盯着地面，目无焦距，像是穿透地表看见了他想见又不敢见的人。

一串红还以为在说它，摇晃脑：“嘶嘶~”

江言笑大乐：“走，生火去。”

一串红轻车熟路地拐回去，钻灶台底的方格中，自动盘成一弯“蚊香”。江言笑则用簸箕铲雪，一筐筐撒石锅，等雪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脸。

江言笑：？？！

……他总算知问题在哪儿了！

他匆匆忙忙被传送回来，到现在还着“言肃”的样貌，难怪师尊会生气。

……这不是扎他心吗。

江言笑猛地拍向自己的脑门，用力甚大，把脑门直接拍红了。

他当即解禁系统，语速飞快：【2333，刚才禁言你是我不对，麻烦你赶快把我变回去！】

系统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一秒，江言笑周腾起白光。等光芒散去，他终于恢复原本的相貌，成了那个天生笑颜的“江言笑”。

江言笑凑到石锅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对着面照了照，一个灿烂的笑容。

【这才是我呀。】

不用着虚假的脸，用真实的自己面对李玄清，江言笑只觉一派坦然，甚至生了全新的勇气。

他对着面龇牙咧嘴，一会儿八颗白牙，一会儿莫测微笑状，等欣赏够了自己久违的帅脸，才把洗锅倒掉，重新舀雪堆去。

一串红在方卖命火，积雪很快化、加、沸腾，发咕噜咕噜的响声。

白的汽弥漫在小石屋中，到充斥着温舒适的气息。江言笑觉自己浑都被打开了，每一个孔都透着畅快，恨不得就地打个，把一串红揪来亲几。

什么呢？江言笑想了想，从乾坤袋中掏冥界特产——几只野、十几只野兔、还有云浮山后被冻成块的“冰鱼。”

随着厨房温度的升，他的脑也解了冻，恢复了思考能力。

【这些东西不能留哇，】江言笑掂了掂手中的冰鱼，【该怎么理？】

好在一串红很快为他解决了难题。大半年没尝过荤的蛇闻到香，睛都直了，一边狂摇尾，一边对江言笑嘶嘶叫。

江言笑：【……怎么觉自己养了条狗？？】

他把一只野兔抛向一串红，一串红蛇颈一伸，张吞了去。

江言笑又抛几只野，一串红皆准接住，嗷呜一吞腹中。

真不愧是蛇，哪怕缩小了也可以吞比自己大许多倍的东西。江言笑越投越起劲，一串红越吃越开心，一人一蛇在狭小的厨房上演投喂大戏，压没注意到，门外现了一位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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