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啧……又是徒弟。”他眯了眯睛，目光仿佛钩，把躲在慈心后的江言笑勾来，再当众扒个光，“你的徒弟被血薇选中，已经是我的人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

【师父怎么说得过姬九云？】江言笑心中哀叹一声，抬起袖鼻血，把衣袖和脸都的一团糟。

听到这儿，江言笑再也忍不住，从慈心背后探一个脑袋，对姬九云：“姬谷主，你纵声是你的事，外人不便置喙。但连和尚都不放过，是不是有过了？”

姬九云就没那么多顾虑了，或者说，无论对谁，他都懒得虚与委蛇。他的目光从慈心转向他边那个脸苍白的小和尚：“他是？”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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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慢了一拍。

见他这护犊的样，姬九云眉尖极轻地一皱。

他这话一说完，台传来一片气声。众鬼的目光变得无比惊悚。

姬九云：“大昭恩慈寺，慈心？”

怪都像被住了嘴，瞬间安静来。

方众鬼：“哇哦——！”

江言笑脑袋一炸，两条鼻血飞直！同时姬九云凉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小和尚，既然对我无意，为何要对着我鼻血？”

江言笑心里骂了一声娘，看向慈心。

谈话间，慈心自然而然地将江言笑护在后，如非必要，恨不得把他乾坤袋，不让任何人看到，也不用面对外界的风风雨雨。

“慈心，看来你这个徒弟六未净啊。”

他似是想到什么，边笑意更大：“小和尚，你声声说我不该对家人手，可是……你怎么知，你对我没兴趣？”

姬九云冷笑：“那为何方才在黄金台，你师父蒙住你的睛，不让你看我脱衣，你却从隙里偷窥我？”

“……”江言笑忍了忍，实在没忍住，小声嘟囔了一句：“有病！”

慈心向来待人温和有礼，哪怕早已不堪其扰，心生火气，想到自己是来讨解药，还是压住了火，言辞客气。

“……你！”慈心直接哽住了，脸铁青，手中锡杖金光大涨，几乎克制不住想动手。

江言笑尚未反应过来，一把通漆黑的琵琶现在姬九云怀中。江言笑与慈心当即意识不对，一个狂念清心咒，另一个打一符，试图封住小徒弟听觉。

姬九云：“怎么，难我说的不对？”

“没关系，”姬九云，“我荤素不忌。”

慈心面冷淡，朝他颔首：“姬谷主。”

他转过，摆一个无无求、超脱俗世的神，再度望向姬九云的目光

——这小和尚真是活腻了，竟敢大放厥词，说是谷主自作多看上他，打算取豪夺？！

姬九云信手拨动琴弦，一琴音穿而过。

江言笑：“……”

江言笑：“……”想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他这声骂语随风飘姬九云的耳朵，姬九云一愣，发觉“有病”这个评价有耳熟。

慈心也看向他。

“姬谷主，慧心是家人，真的对你没兴趣。”江言笑抬手挡住慈心的金环锡杖，对慈心使了个，目光一转，直视姬九云，“扭的瓜不甜，慧心早已看破红尘，无无，无忧无怖，谷主又何必人所难？”

慈心：“我的徒弟，慧心。”